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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
“这样差不多了。”
“是吗…”总算自揉面团中解脱,蓝蝶吁了口长气o
“再来由我来揉面,粗重的工作理当交给男人。”
“早说嘛!”那么揉面团亦是粗重工作,她也用不着揉个半死了。“那我来炒蛋好了!”
“好。”季于姬趁蓝蝶转身从篮子里拿蛋时,偷偷将桌上的面团换成昨日已揉妥、醒妥的面团。
“好!看本姑娘我大展手艺!”蓝蝶气势十足,拿着锅铲开始“唰、唰、唰”的动作着。
两个时辰过去了,蓝蝶端出来的也只有一盘炒蛋、一盘炒青菜,以及两碗糊了的面条。
“唔…”她手拿箸,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夹自己亲手烹煮的食物。这些能吃吗?又黑又焦的,季于姬却吃得很开心,她看不过去,嗫声劝阻“很难吃,别吃了!”
“不,我要吃。”从季于姬幸福的表情看来,会让人以为他正在吃什么人间美味。
“可是…”蓝蝶明知这些绝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她甚至认为这不是人吃的。
“这让我想起我第一次亲手做的甜食河诠包子时,你一脸的凄苦,却不愿辜负我的好意硬着头皮吃下去的模样。”季于姬眉开眼笑的说。
“哦?我有这么好心?”蓝蝶本身倒是很怀疑。
“也许只对我吧!”
“你…”说的人不害臊,倒是听的人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结果,蓝蝶的“杰作”全人了季于姬的肚子,蓝蝶则吃于姬做的,两人甜甜蜜蜜地度过一天。
…
逐渐一整天赖在蓝蝶楼里不走的蓝蝶,名义上是帮季于姬的忙,实际上说是帮倒忙还差不多。
“哎呀!”
盘子碎掉的声音伴随着蓝蝶的惨叫,但蓝蝶楼里的人似乎一个比一个还要习以为常。
“蓝姑娘,你又摔破一个盘子了,好耶!”客人阿甲鼓掌。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就好喔!”客人阿乙鼓噪。
“为什么我摔破盘子你们这么开心?”蓝蝶嘟起小嘴,不平的嚷嚷。
“这可不能说…”客人阿甲严正道。
“为什么不能说?”蓝蝶追问,但众人在嘴前打了个大叉叉,不肯吐实。
“真的不能说吗…”蓝蝶假意以绣帕捂着眼,一副再不回答她,她便管不住泪水似的模样。
“蓝姑娘,你可别哭啊!我说就是了…”阿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乙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