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搅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这是她一次收回近乎没动几的咖啡杯。

“齐，你不知我昨逃卩提心吊胆，我现在才知应先生讲话都那么简洁！而且他同句话绝不说第二次，嗓音又那么低沉，我压十句里有七句听不懂。”她听懂的那三句只有“来”、“听清楚了吗”、“去”呜…

窝在西装下的躯翻来覆去。

齐娸噗哧一笑。只不过咖啡泡不好罢了，有这么严重吗？

“没有。”真正失态的人恐伯是他。

“别客气。关心员工是上司的基本义务。”

“明天见。”

呵呵，这句话听起来很顺耳哦，应该列劳基法里。

“是我。啊！应先生都没喝？”雅芳瞥见齐娸手上冷涩的咖啡，一副懊恼的模样。“昨天应先生只代‘泡杯咖啡来’，我本不知他喝哪个牌的咖啡，要不要加糖、，还是有没有其他喜好？我又不敢拿这小问题问他…”

“别担心，应先生不会放在心上。”但会不会记在脑里就不知了。

“我还以为你会很乐意为心目中的‘偶像’泡咖啡。”齐娸散步似地来到茶间，倒掉隔夜咖啡，雅芳跟随其后。

“我打啦！四通耶！没人接。”哀怨的神由咖啡杯上移到齐娸的脸。

“偶像是用来崇拜的，我现在终于明白‘最远的永远是最的’这句话。”雅芳咕哝。

盛著八分满褐的咖啡杯在桌面某一角度过漫长一夜。她从不让咖啡杯在宽敞桧木桌前霸占太长的时间，因为应骥超总会在她送上咖啡与代公事间解决掉看来又苦又涩的醒脑饮料，当她退办公室时连带端空瓷杯，好像是多年养成的默契和习惯。

雅芳一古脑倾吐委屈，她的职务向来是辅助齐娸繁琐的秘书工作，所有理方式或问题只针对齐娸负责，齐娸虽然认真工作时俨然不苟言笑的女人，实际上却是个糖嘴、豆腐心的主，对于下属不懂的事也会不厌其烦地反覆教导，才会养成她们这群助理依赖的恶习。

接下来，齐娸愣愣听著话机传来的嘟嘟声好半晌。

“我昨天才知原来自己这么无能…”雅芳嘟著红。

“不好意思还让您送我到家，帮我葯，还有您的西装外，谢谢。”最后两个字倒是难得的真诚。如果西装可以不用还，她的谢会加五倍以上。

“齐，你下回请假一定要先告诉我。”雅芳眨著闪烁两眶泪的“然后我也要跟著你请假。”别再放她单独面对上司，尝尽无助的小媳妇窘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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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隔天上班，齐娸上司在电话中所提到的“工作。”反正她昨天躺著也是躺著、赖著也是赖著，乾脆把偷懒一整天的分时间拿来办公。谁教她昨天的神乎意料的好，甚至发生了失眠…过了晚上十半还清醒的异常状况。

喔，那一定是她陷熟睡的状态…齐娸暗自吐吐。

为什么讲完电话，原本泛滥的睡意销声匿迹，单调的断讯声却好清楚、好清楚，成为耳畔唯一的声音？

齐娸小心探问：“我…昨天没有太失态的举动吧？”

把奖品估价清单和场地比价等资料放在应骥超办公桌上，等待上司批阅。顺手收拾桌上混纸团及档案，一一归回垃圾筒或资料柜。

今早甫踏办公室，齐娸便发现她的桌上安置著一个大纸袋，拆开看竟是一件与她上回陪上司席招待会所穿著同款式的黑小礼服，尺码、腰，甚至是前致的金蝴蝶结造形也如一辙…只除了衣服质料换成轻柔的档货，让她不由得对上司的细心贴给予分评价。

“‘亵玩’

心。”红疹是消了，但脖右边有一小块淤青仍然烙在肌肤上，看来怪醒目的。她没印象昨天有撞到脖呀？

“昨天是谁帮应先生泡的咖啡？”齐娸走到助理雅芳桌前问。

“你不会打电话问我？”齐娸好笑地看着雅芳满脸犯了大错的夸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