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帽…”她声音还是那么糯可人，秋风起了她的青丝，了脸上骇人的伤疤。罗仪看到浅炵的模样，不禁倒了一气，抱住了阿伶的胳膊，也锁住了他的行动。阿伶垂下了手，捂住自己的嘴。

也不用太贤惠，只要自己就行了。可惜，他无法实现，他不是值得被罗仪的人，最后，他终于现了。秦凤之穿着素的长袍，模样与四年前几乎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角的梅印记越发刻，他脚步极慢，全上下散发着自信。

他直了腰板，将小刀藏在袖里，心脏激烈地起来，扑通扑通的，心声直接传到耳边。第一个来的人，个儿、短发、着镜，边扶着一个老，撑着拐杖，看到这对父来，侯在路边的车开上前，将二人送走。

她的黑发不再披肩，脸也不再白皙稚，瘦小得仿佛一碰就碎，她拖着跟在秦凤之后，脸上的表情被鸭帽的帽檐遮住，看不太清。一阵秋风过，将这碍事的帽走。

愤怒比他想象中来得还要快，正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现了。“炵、儿…？”可笑的是，他竟然是从脸上的疤认她来的。

“咦？那孩，刚才怎么没见到…”耳边传来罗仪疑惑的声音，可阿伶并没有在意，他握了手上的刀柄，耳边回的是雨声、掌声、还有秦凤之冷淡的声音。

而不是待在这糜烂的戏班里。可惜，他还是没有实现，秦枫实现了。再之后来的是罗仪，她可能是喝了些酒吧，小脸红红的，穿着跟鞋和长裙也不怕摔倒，朝着自己跑过来。秦川曾在他小时候说过，那时他还很慈祥，有个父亲的模样，只是母亲不在让他有落寞，他曾抱着他说，以后要找个好媳妇，不用太漂亮。

亦或是，用这刀威胁他，让他痛哭涕，然后告诉他为什么要杀了秦川？或许最后这个法，更加“和平”。啪塔啪塔，4号传来零散的脚步声。照阿伶目测，那应该是最后来的一批人，秦凤之和罗仪都在其中。

瓦片化为污泥，将他的内心染成黑。为什么秦枫能到陈家门下，成为剧团的团长？为什么秦枫能站在舞台上，享受这么多人的掌声？为什么秦枫能拥有一切。

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就连…秦川最后一个愿望，他都实现了？他背过去，收起刀。不行，现在还不是报复的时候，就那么简单地杀了他？或是毁了他的脸、断了他的前途？不，光是这样完全不够。

可惜他终究没有实现，秦枫实现了，接着来的是穿着惟伶剧团T恤的工作人员，他们和他一般年纪，都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年轻人勾肩搭背、光鲜亮丽，全都发自肺腑地笑着。秦川曾经在喝醉酒后说过，他曾经待的剧团也是如此有活力，希望他学成后也去加这样的剧团。

之时，自己会怎么。

什么都不说，直接将这把刀刺他膛么？还是毁了他的脸，断了他的，让他再也无法踏上舞台？

阿伶认得他们俩，是陈家父。曾几何时，秦川还开玩笑说，只要他好好唱戏，就会将他送到他们开的戏曲学院去。

为什么？为什么浅炵会在这里？他都这么伤了她，为什么她会待在他边？她应该和他一样，痛恨这个男人恨之骨啊。哗啦一声。心中有什么东西破碎，如同四年前的那片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