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游用巾轻轻拭她因发烧红的脸颊。“医生说伤不，退了烧就没事了。”“那就好。”吕游把巾搭在晚玲的额上，正打算和晚风谈谈药厂的事。“表哥…”她糊着。

表哥，下辈我们再也不要相见了。

“晚晚也是你叫的？”明玄似是被这一拳打得清醒了许多，慢慢睁开，对上吕游愤怒的睛，倒一也不生气“打死我吧，是我辜负了晚晚。”吕游见他这副窝样，拳再次举起来，竟不忍落下。

“你本就不是个男人。”吕游将他甩在一边“脏了我的手。”“是，我不是男人。我本就是个残废，晚晚离开我再正确不过。”明玄自嘲着。

“倒是个办法，可份还在席家人手里。”“这次消毒产品不合格，席家本就有罪，拿份来将功折罪有何不可？”晚风倒是一也不向着姨妈家。

晚风把吕游拉到床边“我是说对于药厂，我有个想法，就是我们军备麦信药厂，从采购，到生产，再到质检，全由我们的人来理，好就是国军的药品供应不会再纰漏。”

可她就是这么喜讲反话，不相见，不代表不想念，发生了这么多事，表哥还是占据了她内心最重要的位置。吕游来的时候，晚风陪在病床边上，正要给她额换条新的巾。

“表哥…”她的手被他握着，而她的心在想别的男人。吕游心里堵，堵到不过气，他以为叶章抢走了她，便暗中支持阿成掉了叶章。如今，又来一个什么表哥。

“我来。”吕游接过巾，慢慢靠近晚玲，多久了。半年了吧，一次这么近距离能仔细看看她。长长的睫和从前一样，叫他忆原在奉天，他去陈记糕铺，恰巧偷窥到她睡在床上横七竖八的可样。瘦了。晚晚，你瘦了。

不这个手无缚之力的男人如何可怜地发着烧，上去便拎起他的衣领将席明玄重重抵在墙上，一拳锤在了他左脸上，看着红的从他的鼻腔。

“你可真是大义灭亲的好侄。”吕游嘲笑了晚风，转走向晚玲的病床，默默握住她的手，许多话想与她讲，又说不。

可当他再次踏牢房，真切的听到这个残废的男人躺在脏的草垛上，胡呓语着【晚晚】的时候，他崩溃了。

吕游面容霎时僵住，联想起刚才手下报告席明玄发烧讲胡话。【晚晚】，难是他的晚晚？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为什么答应嫁给他又给他写决绝信，原是她上了别人，这个别人，正是席家大少爷，席明玄，晚晚的表哥。“吕游，你怎么了？”晚风拉他“对于药厂的理，我有个想法。”

“嗯？”吕游回过神，应付“什么？”“怎么魂不守舍的，我没事的，等她好了。一定嫁给你，你就乐去吧。”

伸手来抓住了他衣襟的一角。“晚风，你是不是在说什么？”“表哥…”“好像在说表哥？表哥是谁？”晚风好半天反应过来“席明玄还是席明哲？”

“下药厂也了问题，我一无所有了。杀了我，你杀了我。”明玄拖着残废的双向吕游脚下匍匐过去。“就这么没息！枉费晚玲她还一直念着你。”

“看好你，退了烧就接回家，我有事回趟军备。”表哥是吗？她的人是表哥是吗？从来没有过他，是吗？晚晚，他也叫她晚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