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晚玲终是忍不住了。趴在明玄的边泣起来，她不敢太大声，怕吵到他，又要大声，她要他听见，听见她的心。“你醒过来，醒过来。我不嫁人了。我答应你，我不嫁人了。你听到没有。”

“表哥…”晚玲枯的嘴微微张合，纯棉的衬衫有男人的温甚是温，她不自主地往他怀里贴。这声表哥自然不是叫他的，可她是睡在他怀里，算了吧，他低，也不由自主在她脑门印上一吻。

“喝粥吧。”明哲把碗递过去。晚玲接过，勺拿起放到嘴边，泪啪嗒滴到碗里“吃不下，我吃不下。”“吃不下也要吃，他在等你，等你吃饱喝足了。才会醒来。”“可我真的吃不下。”

“大妈，你昨夜一夜没睡，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席太太看晚玲伏在床，难过得像是丢了半条命。“那就拜托你了。我是真的累了。早你们吃。”

“放心，大哥会醒过来的。”“我不回去，就在这椅上睡一会。”“表哥，你教我读英文好不好？我笨，只有你教才会。”

“医生給他洗了胃，但时间太久，药被收了很大分。”“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明哲摇摇。

“你别激动，他没事了。”她努力撑坐使劲抓着明哲的领，望着他“他在哪儿？我要去看他，要去看他。”

“她脚坏了。需要静养，带她回家吧，这里我看着。”“嗯。大妈，桌上有，您饿了先吃，我叫周然给您再送饭来。”

“我扶你。”晚玲的右脚骨折了，她是单脚过去的。明玄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依旧闭着，一动不动，她伸手去摸他的眉心，顺着眉型。怎么也看不够。“表哥…”她轻轻唤他，他依旧没有反应。

“表哥，我你。”＊＊＊哭多了就再哭不泪，说多了嗓就会变哑。晚玲累了，她握着明玄冰凉的手坐在他的病床边睡了。席太太惦念自己的儿，小睡过一会便醒了。看见明哲在給晚玲披衣裳。

她拿着明玄瘦削修长的左手，冰凉如雪，她努力捂着。希望他能听到她终极的表白。“张嘴。”明哲把一勺白粥喂她的，用绢帕轻拭她的嘴角。

“表哥…”晚玲腾地睁开，恍惚过一秒，看到床边的明哲“他，他怎么样了？”

他有力的手掌和明玄不同，穿过晚玲的背，穿过她的双，轻松就把她打横抱起。明哲不放心将晚玲单独放在后座，他抱她在怀里，车便依旧是周然在开。

明哲见她哭得如此撕心裂肺，也着实不好受。“以后我只守着你，谁也不要。”她握住明玄冰凉的手，不住地亲吻“表哥，你要醒过来。我喜你，只喜你。”“他会醒过来的。”明玄拍她的肩安她，回看到席太太提着早。

“他在隔病房，可你摔下了楼梯，脚骨折了。”“带我去，求你。”明哲迟疑了会儿，但看她急切的双，心。

“再吃一。”晚玲回过看到明玄如丝绢画般安静的脸庞，手背抹过双，在他耳边诉说。“表哥，只要你能醒来，什么都答应你。”

“表哥，你还要帮我抄书呢，我手慢，写不完。”“表哥，养在客厅的山茶开了。你看到了没有，开了两朵了。”“表哥，我不读书了。每天只守着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