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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下眼,才确定自己没看错。“睡美人果然是被王子给吻醒的。”原来童话不全是骗人的嘛!”“怎么…我睡着了吗?”她竟连自己何时睡着都不晓得,真丢脸。“嗯,还睡得很熟。”害他吻了好久,不过,他乐在其中。
“呃,你、烧退了吗?”将屁股往后挪了下,她终于想起自己会在他家的理由。
“退了。”所以他又生龙活虎了。“要不要摸摸看?”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褚擎宇不再是昨晚那个爱撒娇的孩子,恢复成平日的模样。
“嗯…是退了。”那她可以功成身退了。虽然她什么忙都没帮上,只不过头一个发现他病了,拉他去看医生罢了。
“所以我们可以‘爱爱’了?”他可是按捺了一整个晚上,尤其在怕自己会把感冒病菌传染给她,整夜抱着她,偏偏又不能动她分毫的情况之下,实在是人生一大酷刑!
“什、什么是‘爱爱’?”听起来好恐怖,而且她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带电的眼笑得好生邪恶。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啦…”“逃避”成了她认识褚擎宇之后最常做的事,当发现危机时,它自然成了第一种衍生出来的反应。
“你想食言而肥?”长腿立即缠住她的脚,形成无形的“捆仙索”“昨天你自己答应我,回来再‘继续’的!”他才不信她的忘性会这么好,好得不到十二小时就全忘光了!
“那是…权、宜之计…”不知怎地,她说得很是心虚…
“什么是权宜之计?”他挑眉,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到极点!“不管,你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不然将来怎么教育孩子?真该打屁股!
“我没有不负责!”她就是太负责了;所以才会照顾他照顾到睡着!
“说话不算话算负责?”他怎么不知道道理是这么转的?
“你…”咬了咬牙,俏脸胀成猪肝色。“好,我负责!”她豁出去了!
褚擎宇无辜地眨着眼,淡淡地勾起嘴角,满意地笑了。
反观单可人,则是懊恼地想撞墙;当初还信誓旦旦地口出狂言,说激将法这套对她没有用,没想到一冲动之下全破了功,这下子不就正中了他的激将法了吗?哎…“你奸诈!”多少为了自己的笨脑袋感到生气,单可人恼怒地捏了他的手背一把。
“嗯哼。”他哼了声,快速抽回大掌。“兵不厌诈,而且我如果不诈的话,怎逮得到你这匹胭脂马?”他完全不以为意,还颇有得意之姿。
“神经!”忍不住地,她大发娇嗔。
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你别老是把自己绷得这么紧,什么话别全放在心里,闷久了会病的。”指尖流连在她长裙的背扣,他作怪得不留痕迹。
“我没病,病的是你。”单可人蹙起眉,陡地一阵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