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刚退的他胡拉碴，发凌，目下黑圈未退，眉又纠结地皱起…梁诗韵看着他，皱眉，又噗嗤一笑：“你先洗把脸吧。”躺了近一天一夜，楚夏觉自己混都是味，脆洗了个澡。

从国那几年到疫情后决定回国，到梁诗韵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嗓本就涩了，等全讲完，咙都快冒烟。“诗韵，你能在给我一个机会吗？”他用哑的嗓音问最后一句话。

经历更多人和事，我才发现原来在追求所谓的理想的过程，更加珍贵的东西早被我丢弃了…”

然而良久没得到梁诗韵的回应，他忍不住松开她，住她的胳膊，试图让她面朝自己，然而对方怎么也不让他扳过来。用力间，似乎有什么滴落手背，抬手，是一颗晶莹的。“你哭了？”楚夏顿时慌了。

她重新搅动起锅里的粥，像在斟酌字句，过了一会儿又轻声：“我们并没有不开明的父母，也都够独立，其实只要我们足够持，异地并不是克服不了的阻碍不是吗？”她说完，看向他，似乎在征询他的答案。

她之于他到底有多重要…但因为听了梁父一席话，他觉得语言太无力，于是决定用切切实实的行动证明自己。不料，那些埋在心里最真实的悔恨和情，最终还是在此情形下宣之于。楚夏剖白着自己。

“一会儿就好了。”察觉到后的楚夏，梁诗韵率先打破了“刚才为什么哭？”楚夏问她。梁诗韵抓着勺的手一顿，砂锅里咕噜咕噜的冒泡声一下变得更加密集，在这温柔的声响中，梁诗韵的声音亦变得温柔无比。

那时候你总是无条件地信任我…从前的我不懂得那样的目光和信任到底有多珍贵，直到后来国了。

忙绕到梁诗韵面前。梁诗韵慌忙地用手背抹了下，等和楚夏四目相对时，神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只有眶微微有些发红。“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楚夏。

这些话，楚夏还从来没有同梁诗韵说过，他从来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一向认为比说更重要。回国后初初同梁诗韵复合时，他曾打算听从宴的建议，告诉她，他此次回国的真正原因，告诉她。

“我想过了。”她说“两年的时间虽然不短，但比起我们往后的四五十年，并不算长…”

可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他张地盯着梁诗韵，探手摸到床边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拽过来递给她。

“当然。”楚夏毫不犹豫地接。但还有些不敢相信…尽刚才他剖白了自己，尽他梦都在盼这一刻，但复合的事，他没想过这么容易，更没想到竟会是梁诗韵先开。“你真的想清楚了？”他问。

收拾好来时，发现梁诗韵正在厨房煮粥，她煮的是小米粥，金灿灿的米粒被煮得稠稠的，不时爆破温柔的汽泡。梁诗韵搅动着勺站在升腾的气中，好得像是一个梦境。

旅行？还有你第一次给我糕？这段时间，我老是梦，梦到过去的事情，梦到大学时候的你，那时候你看我睛仿佛会发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