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转向地抬起，懵懂地看着面前这手可及的柳妖，她从未如此靠近过他，似乎还能听见他陡然加快的心声。柳成源亦是愣了神，他怔在原地，瞳孔微张，一时之间忘了接下来的动作，眸中唯有她的影。

未的珠顺着鲤妖纤长的睫落下，缀在她微微张开的红上，而她红着脸颊看向他，眉心一抹殷红，那双圆如璀璨夺目的明珠，最是单纯灵动、纯洁无瑕，当真是肤如凝脂、面若桃，在他中已是绝。

而锦如菱趴在他的双上昏昏睡，蓦然间又回想起了这个问题，她抬起困惑地问：“成源哥哥，你为何给我取名锦如菱？”柳成源笑着低下，轻柔地吻在了她的额间，回：“因为你是，树木之灵。”

柳成源忍不住眉微弯，问：“如今你已修成人形，可有想好姓名？”姓名？鲤妖摇了摇：“未曾想过。”“还未取名吗…”柳成源沉片刻，双眸笑地看她“不如，就叫锦如菱？”

他偶尔会外救治前来求助的小妖，锦鲤知，前来投奔他的小妖不计其数，但大多都死在了腥风血雨之中，这些已是十不存一，而她，亦是万幸。时间便在这河清海晏中悄无声息地逝。

原来在潭夜以继日的滋养下，锦鲤竟悄然化为了人形，她顿时面通红，抱住“噗通”一声潜了中。听此动静柳成源更是如坐针毡。

他右手握拳放在边轻咳几声，踌躇片刻后急中生智，挥手凝一件鹅黄的锦罗玉衣，放在河边：“抱歉小锦鲤，是我之过，没有事先预测到你的化形时间。不甚冒犯，多有得罪，你先将就着穿上吧。”

“如菱，我你。”即便外界烽鼓不息、战不休，但柳地仍是风平狼静、固若金汤，安逸得让锦如菱险些忘记了那段颠沛离的过往。直至那位九尾狐妖的现，打破了这柳成源凭一己之力构建的温柔乡。

还以为他偶遇挫折，担忧地挥动鱼鳍想要游到他的边一探究竟，然而她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引以为傲的鱼鳍竟变成了一双纤纤玉手，而那条光彩夺目的鱼尾也变为了洁白无瑕的双。

“我…”最后还是柳成源先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鲤妖放下，装镇定“抱歉，我并非有意，只是迫在眉睫才此下策。”鲤妖红着脸回：“无妨，多谢…成源哥哥。”

直到某一日，锦鲤在熟悉的脚步声中悠悠转醒，喜上眉梢地向他望去，但柳成源却一反往日，见到她的第一便立即背过去，耳尖爬上了可疑的绯红，看起来颇为局促不安。锦鲤困惑不已。

虽不会言语，却会在他走时欣鼓舞地鱼跃转圈，心血来时也会向他泼晶莹剔透的，引来他的忍俊不禁。

“锦如菱？好！”鲤妖稍稍歪，随后眉开笑，显然也是极了这个名字。很久以后，日光、碧空如洗，柳成源坐在藤蔓上，翻阅他自行编撰的书籍。

锦鲤摸索了好半晌才穿上衣服，轻手轻脚游面，跌跌撞撞地站起，却未曾想陆地不似中，她也还不适应这躯，脚一便向前扑去。柳成源心里一惊，当即转过伸手抱住了她，这才使她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