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怀中正在撒的小凤凰，眉间闪过一丝悲痛：“老祖暂时已不记得临沉，怕是也不愿与临沉一同回羽族。老祖亲近殿下，还请殿下悉心照料老祖，羽族上下激不尽。”“那是自然，还请孔族长安心。”

凤凰的涅盘传承之力，当真是一很奇妙的力量，它可以打破常规、其不意，她抱小凤凰，转向山下走去，此时的她即便没有树族的化妖果，也成为了真正的“妖”后山依旧是原先那般郁郁葱葱。

“孔族长慢走。”凌蝶儿目送他离开，看向后的火凤，问“你要走了吗？”火凤地注视着她，凤栖瑞这一生只见过她两面，一在异变将至，二在濒死之时。它随后了，展翅仰天长唳，蓦然化作漫天火光，在空中一分为二，一半飞小凤凰内，一半没凌蝶儿眉心，再不见踪影。

手中蓄力，抬步跨过溪往光芒所向之地走去。越往里走，本该黢黑的丛林却愈发明亮，鹿鸣草密集得快要蔓延至整个丛林，它们迎着微风摇曳着自己的叶片，却更似在礼拜。凌蝶儿抬起，有些怔愣地看着前的奇观。

凌蝶儿手心向上，一施力，竟有一簇火苗燃起，她微微蹙眉，这并非灵力，而是…妖力！是凤前辈将他一半的妖力传给了她。

凌蝶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传来一阵温，翎羽状的印记亮起，又渐渐隐去了光芒，而她的内原本被封印住的灵力竟开始缓缓转。不。

她也定不会让它得了好，但那藤蔓却在距她数尺之地停下，俯下，像是在邀请她走上前去。

下静候殿下差遣。”

“这是…鹿鸣草树？”凌蝶儿喃喃自语。似是察觉到了有生人，鹿鸣草树上的藤蔓开始动起来，更有一条藤蔓直向凌蝶儿袭来。凌蝶儿蓄力已久，手中的火光瞬时而起，若它要伤她。

但她本并非妖，无法自己修炼妖力，因此当凤前辈赠与她的妖力耗尽之时，她所拥有的妖力也将化为乌有，但即便如此，羽族老祖的一半妖力之雄厚，也并非寻常妖族所能想象。

只见鹿鸣草群集聚之，一棵蔽日遮天、虬枝盘结的鹿鸣草树迎风而立，万千鹿鸣草为一化作一又一壮的藤蔓，围绕着它盘旋而上，没层层迭迭的叶片之间。数之不尽的光飘浮在它的周围，在风的指引下缓缓而动。

凌蝶儿郑重地了“即便是我受伤，也绝不会让凤前辈掉一毫。”“既然如此，那便劳烦殿下了。”孔临沉垂眸“臣不再叨扰，就此告退。”

只是相比较之前言慎相伴时的愉悦放松，凌蝶儿这次的步履显得有些沉重，她的后长眠着一位以毕生之力为她铺平路的前辈。

他沉眠于此，却依旧泽万妖，乃是当之无愧的“祥瑞”之妖。天渐晚，熟悉的小溪映帘，蜿蜒而下，凌蝶儿停下脚步稍作休整，打算之后一鼓作气直接下山。

但在暮将至之中，一抹光芒悄然亮起，随其后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光，它们此唱彼和、一呼百应，直向丛林蔓延。鹿鸣草群！凌蝶儿看向怀中自得到妖力之后便开始沉睡的小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