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凌蝶儿了“我叫凌蝶儿，合作愉快，苟荀。”苟荀冷冷地看着她，伸右手指天：“我苟荀在此立誓，从此听命于凌蝶儿，若有半分不臣之心，甘愿神形俱灭。”一白光涌他的眉心，一枚印记现在了那里，又很快隐去了形。

他伸手抚上了茈萝的发，若是之后自己突遇不测，他只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原来到最后，真正怯弱的只有他自己，一成不变的也只有他自己，是他太过害怕她会因此丧失命，才会选择远离她，将她藏在背后，不愿她受外界的窥探与胁迫。

他看向站在他背后的茈萝，当年那个只会躲在他后默默哭泣的小兔妖如今也变得起来。

“誓已立完，那我就此告退，还望妖后殿下信守诺言。”苟荀转过，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看着苟荀的影逐渐消失，柳闻辞皱着眉看向她：“蝶姑娘。”凌蝶儿回过，笑：“怎么，有些意外？”

他那仇恨、压抑却暗藏锋芒的目光，只一便让幼小的他受震撼，从此便下定决心奉他为王，与兄长一同他的左膀右臂，助他夺回他所失去的一切，她早就长大了，这样便好。柳闻辞突然轻笑了起来。

＊＊＊柳闻辞面凝重地看着她，但他当初毅然决然、义无反顾地选择离开自幼生活的树族去追随陛下，不也正是为了铲除孽障、维护王权，为逝去的他们讨回公，还他们一个清白吗？

柳闻辞了：“蝶姑娘不像是会愿意手这些事情的人。”凌蝶儿笑了笑：“有些事，愿不愿意其实也并非那么重要。这些事只有我能，并且我有能力去，那我又为何不呢？”“看起来蝶姑娘对会遇到苟荀早有预料，并且早已想好了对策。”柳闻辞看着她。

“若是我想寻你，该用何方法？”凌蝶儿问。苟荀顿了顿，从储袋中拿一块传音石反手扔给了她：“若在中可用这块传音石，若在这妖都之中…”他继续往外走去，光照在了他的上。

可她又那么韧，韧到敢跋山涉只前往妖都，韧到不惧来自各方势力的试探压迫，韧到自愿陷这场载沉载浮。如今的她就像幼年的他初次见到陛下时那般。

在地面留下了斑驳陆离的影：“不论你对着何叫一声‘苟荀’，我都能知你在找我，并会立刻现在你面前。”

也有了自己想要追随的人、想要的事，她明明那么弱小，弱小到别的妖挥一挥手便会灰飞烟灭，弱小到他不敢将她卷纷争，只能委托陛下将她藏于中。

“柳兄，藏在暗的情报网看起来微不足，在关键时刻却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无光照耀之地会滋生黑暗，却也能育新的光芒。”她看着他们，杏眸中有不可名状的情绪“那便让我，来让这一切新生。”

于漩涡与浮沉之中，谁又能够滴不沾、铅尘不染？真正的纯洁无瑕并非不谙世事，她只求待一切尘埃落定，她仍能保有一颗赤之心，问心无愧地去面对她所的、并且一直在等待她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