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么匆匆一瞥，都能对她立正起立。对她是有多渴望，他是懂的。坐回沙发，又抱了个抱枕放上，掩盖什么，他又是懂了的，在沙发上坐到要生。

随着裙摆扬起掉落，时隐时现，落他底。老男人怔怔咽了唾沫，结动，手忍不住从袋里摸烟，一立往嘴里，烟被他咬得濡洇皱。疼。

鞋踩上旋梯，咯吱咯吱作响。到了二楼，开放式圆扩门，冷的样板房，没怎么布置，和楼下大相径，楼下起码好歹有人气。这里怎么瞧都像刚搬来一样，不常住，不常上来。薄言用指腹轻轻划过窗，果然，半灰尘也无。尚裳此刻在二楼主卧洗浴。说是主卧。

赛会负责人打了扩建申请，就等着批文下来。可巧，扩建的那块地是他老和前届财政司司长共同占有的地。

那块地在前港英政府统治下时已经在他们名下，他本想着为国家贡献，那地拿去就算。谁知了这届财政司司长两言三语委拒推脱，不愿意，那地儿不愿意。特首私下里找他聊过，差事莫名其妙落他上。

＊＊＊薄言寻了沙发坐下，两迭，手随意揽起一个抱枕，余光追着她，复又抬手轻眉心。不见吧，想得，见了吧，想更多。近来有个工程项目恼人得很。

这些年来，香港赛会承办了国际赛比赛，赛场原本足够的容纳量，在比赛中严重超标，要扩建，本来这事情不归他司，那是地政总署心的事。

像极了从前她练完芭，穿着芭舞鞋，态姣好，缠缠绕绕的丝绑带，她穿起来很好看，小脚致小巧，脚背细。薄言收了线，转便看到她这幅好的样。

她不知楼梯角度得，吃力的抬盆，有时候迈开时，从他的角度看去，两条覆盖在裙摆下的白细，还有那个柔布料包裹着初初现形的地儿…

“叮…”短信音，他拿起，展开看，两三扫过去，微掀，眉目里一片凉薄。角要扬将落，看着怪瘆人。尚裳把取回来的包裹带到内室拆开，拆完后可谓大汗淋漓。

也不再见她下来过。从香港老宅自小照顾她的阿妈那里偷偷顺了包雪茄过来，现下已经快完了。明晃晃的烟火星要灭不灭，得都不甚顺畅。躲他？躲什么躲。薄言挑眉，往楼上去。

不知从哪个会议下来，破天荒穿了短衬修甲，长度不及，宽肩窄腰，两叉开而立。

卧室，取盆，接，撒，泡生芽，第二天好，那人长玉立在台，落地窗漂浮的纱帘一会隐一会儿现他影，他一手兜，一手接电话。

玻璃门没关严实，敞开一大段，室内时不时传来他低低的一两句“嗯…好…衬衣…文件都拿来…”

尚裳收回目光，把盆搬到二楼，姿聘聘袅袅。裙绷着腰，修，盈盈一握，从腰际往下裙摆膨的直筒型。赤脚踩木梯，一步一脚。

两个瓶，各放一束淡黄月季，地板很净，空气里都是她香甜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