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也会像我心疼他那般，稍微心疼心疼我，他应该不会像刚刚那样恨我吧？这么多年来，我也并不好过啊，他能不能，也心疼一下我呢？我知我错了。可是真得没办法挽回了吗？”

当初离开我时，他的心里有多难过，我的心里就有多痛苦，这些年里，我也跟他一样的忍耐煎熬，一样的无法释怀。”

“你上全都是汗，我去浴室拿一条巾给你净。”郑蘅沉浸在未醒的梦境里，对外界的声音一无所知，他见她毫无反应，便轻轻了放在她腰间的手，正准备站起来。

“陆沉…”她声嘶力竭地唤着他的名字，心里绝望地快要窒息，原来把一切都跟他解释清楚，竟然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她步步为营，还是错了这么多。“阿蘅…”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郑蘅睁开双。

她看着他，睛里雾缭，两腮上泪痕斑驳，他不知她刚刚哭了多久，看到她憔悴失神的模样。

她跪在冷的石板上，脚底被碎瓷划一条腥红的伤痕，白净的膝盖上也磕了鲜血。泪模糊了双，她什么也看不到。

“对不起。”郑蘅突然伸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衣角，终于鼓足了勇气跟他说了那声抱歉。

她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带着无休无止的遗憾。“怎么还在梦魇？”陆沉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柔的床上，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不你记得还是不记得，在意还是不在意，当年始终是我得不对，我伤害了你的情，我要跟你说一声抱歉，对不起。”陆沉窒住脚步，回过来看着床上脸苍白的女人。

看到刚才弃她而去的那张脸又重新现在她的前，神温和，与刚刚冷峻冰凉的模样截然相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些淡淡的凉意，她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早已经被汗。

蘅追了上去，电梯已经合上，她光着脚一路跑下楼梯，却只看到他开着车绝尘而去。

她的手指拽着他的衣角，双肩抖得厉害，连带着他的外也在他上轻轻颤动。郑蘅整个都蜷缩在床上，瑟缩成小小的一团，上厚厚的长袖外衣几乎全都被汗浸，上的碎发也黏在了一起。一张惨白的脸上光肆，汗和泪掺杂在一起，难分难辨。

“什么白了？”他有些听不懂她的意思，她对他轻轻笑了笑，一颗泪从角了下来，缓缓开说：“我以前，误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伤害了他的情，后来我才明白过来，是我错怪他了。我想跟他歉，但是我发现。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最好的方法竟然是让它轻轻翻过去，因为再提起来，就会把以前的那些原本已经愈合的伤痕再撕开一遍。”“可是陆沉，我要告诉你，我的那个朋友。

“你噩梦了？”陆沉的手抚上她的额，摸到一片细细密密的冷汗，他看着神痛苦的她，把她从沙发上扶了起来，耐心问她：“你梦到什么了？”“陆沉…”郑蘅恢复了一意识，嘴翕合，呢喃细语：“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