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想不明白的问题，突然都有了答案。从凯文的自杀，到克里斯的隐忍、威廉的痴狂，再到凯恩的不服与反抗，他们响应的对象从不是她。

南野秀人几乎是瞬间领悟了林至然的意思，他停顿片刻，谨慎：“…很可能是，当他觉得他拥有了足够的筹码之后。”

“…那我猜。他正要获得他的筹码…”林至然下意识地望向远的天空“…而且，是很大、很大的筹码。”

但没有一个人与他，仿佛他就是一个无关要的路人…但的是，被人群簇拥的林至然，分明才刚刚和他一起从车上下来，就在他无聊作祟，忍不住再次向门内窥探时，正巧撞见林至然开门来。

韩淳抱着一个小包，拘束地坐在监控小屋门的小板凳上，不时透过黏着斑驳玻璃胶的小玻璃窗向内张望，他其实有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这懵与他刚去到维德药业时的茫然如一辙。

她想起了在废理区的那通视频通话，那是凯恩在她面前表现得最轻松，也最随意的一次…当然，有距离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她能觉到，凯恩的里，有某即将重掌大权的自信。

。”

而是大脑中的激素分，是那个被称为“情”的幻象。是他们的人生经历，决定了他们对于“极端情”的定义，也同样是他们的人生经历，决定了他们对于“极端情”的态度…林至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目前验证了猜想的方向，还不能称为结论。”南野秀人表示：“染服从的本质，是微生刺激官调节激素分。

“…迭加这个猜测，并凭借你对凯恩的了解，”她声调抬，语速极快“他在什么情况下，能够重新在我面前表自信？”

在面对你时激活被染者大脑的特定情绪回路。”这话他说得轻巧，却在林至然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狼。瞬息之间，豁然开朗。

“一半一半，有些事情的复杂程度超了我的预期，但整的走向我是预计到了的。”南野秀人的措辞很谨慎：“只是归结底，猜想只是猜想，需要被实验验证。”于劫后余生的怨念，哪怕知此时不该说这话，林至然仍忍不住言讥讽：“通过把我扔到一个自大的纳粹手里？”

当时的他，每天都合着研究人员一些不痛不的实验，统计一些没有关联的数据，而当他对自己的工作安排提疑问或表达希望了解的意向，他就会被人事门的同事请去谈话。

“凯恩维德不是纳粹。”南野秀人淡淡：“他傲慢，自负，瞧不起所有人，正因为他瞧不起所有人，所以他反而没有族歧视的问题。”“…”林至然停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南野秀人这不合时宜的较真。

“你觉得你很幽默？”她忍不住反问。南野秀人的回应是更真切的疑问：“…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林至然疼地了额角：“…不。是我可笑。说说你验证的结论吧。”

而谈话的结果往往是对方什么也没透，只是把他调整到了一个新的项目组，而现在，不断有人从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