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轻儿。”伯纳诺不得不用上另一只没被哈抓住的手，反过来扼住了哈的手腕“我能理解你的激动，但这么一惊一乍的可不行。我所知的情报也有限，要想找到你想找的答案，我们得先冷静下来，好好聊聊。”

一番拾掇过后，哈穿上了一宽松的运动服，坐在了床边。伯纳诺打着饱嗝，从装着啤酒的纸袋里一罐，递给哈，并：“喝吧。”哈沉默地接过啤酒，放在一边。

你现在跟我谈合作…你拿什么跟我合作？”哈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不少：“…你还想知什么？”“…我说了。我想知的事情不少。”

“…我能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哈叹了气“剩下的，都是我基于经验和直觉的推测，并无证据支撑。”“你先说说看。”

伯纳诺脸上的表情严肃下来“但你现在一没有份，二没有渠，照我对那些所谓‘秘密机构’的了解，你甚至不该在没有任务的时候，现在这座城市里。

像手机这厚实又的大块，鲜少会成为“撕”的宾语，至于“被撕碎”的这表述…则更是闻所未闻了。是以哈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明所以，但在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

不待哈回应，伯纳诺便从袋里掏了手铐的钥匙，扔到了哈旁：“…行了。起来说吧。我想知的事情不少，老这么跪着聊，也怪累人的。”

哈整理了一下思绪，开门见山地：“…我认为，我朋友…塔斯克的死有问题。且有极大概率，是有异变者从中捣鬼，制造酒驾的假象，蒙蔽执法人员，掩盖这起事故之后的真相。”

伯纳诺等了半晌，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又喝了一啤酒，而后才缓缓：“…我倒是，见过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哈猛地抬起，目光灼灼地看向伯纳诺。

纳诺嗤笑一声“要是你那时候跟我讲话，能有现在的一半尊重，我也不至于让你赤条条跪这么久。”

“…那你觉得，那些异变者们…有什么目的呢？”哈黯然的摇了摇：“我还不知。所以，才想要从档案室的材料下手…”“你找到什么了吗？”哈再次摇，整个人都沮丧起来。

“…你是说…”哈有一瞬间的迟疑“我们合作？”伯纳诺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枪袋“合作？你以什么份…跟我谈合作？”哈语。“你要搞清楚，我之所以跟你聊到现在，是因为你上确实有我想要的情报。”

他猛地抓住了伯纳诺的手臂：“…在哪？什么样的？还有别的东西吗？”伯纳诺被他的举止吓了一，下意识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手劲大得惊人。

伯纳诺也没再劝，自顾自地又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啤酒沫后，坐在了靠门的铁架板凳上：“想好该怎么说了吗？”

哈没有声，但伯纳诺看懂了他神中的焦灼，并不遮掩地了自己的所见：“那是一台…被‘撕’碎的手机。”“撕”这个动词，不是在英文里还是中文里，都往往跟轻薄、脆的东西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