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悉这个状态的林至然，在她与他接的最初，她就是这目标明确又成竹在的模样，只是后来他成为了她麾下的一员，便再没有见过她用这状态对他。林至然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鲁原本想开，但在看见了凯恩转的倾向后，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摆了一个望天思考的造型。林至然顺推舟地将视线落在了凯恩的脸上，换了个问题：“你觉得这是什么？”

参与研究…这就是林至然选择“公开情报”的最终目的，她一开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打算理掉那些不知名的卵状。

安德鲁闻言，有一瞬间的尴尬，但他也很快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我只是听说您上现了异样，才迫不及待地赶来…”并不包任何对那些“卵状”本的猜测。

林至然不置可否地望向了安德鲁：“你觉得呢？”安德鲁瞥了一凯恩，谨慎地措辞：“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我也觉得在得结论之前，需要更加详细的检测和分析…”林至然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但你上的睡衣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林至然评估过风险之后，决定还是不要以犯险，反正她短时间内也没法离开维德药业，倒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再压榨一维德药业的剩余价值…说不定，还能借着参与实验的由，找到离开的方法呢？林至然下了决心，话也说得斩钉截铁，活脱脱就是上级命令下级的语气。

但很快便意识到：尽这法看上去更为保险和安全…但其下所隐藏的风险是不可估量的。凯恩再怎么想要控制她，那也是基于保住她命的基础之上，而现在发生在她上的变化…可说不好会让她变成什么样。

安德鲁顿时觉得这句话里满满都是陷阱，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应对。凯恩接过了话：“…你想什么？”

她问题提得随意，但投来的神却是明晃晃的打量。凯恩坦然回望：“在更详细的调查分析报告来之前，我不想下这个判断。”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加了几分情绪，普通的染者是很难抗拒的，没料到安吉仍有言拒绝的能力。

她本以为三名女仆只是凯恩过度殷勤的安排，现在看来，这三人能被凯恩选中，可能还有什么特殊之。林至然在心里把三名女仆都列了待观察的名单，面上却一不显，只是态度平和地发问：“为什么不行？”

也不再遮掩自己的意图：“…我不介意你们把我成‘教派吉祥’的想法，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也会合，但这是关于我的研究，我要参与其中。”

凯恩与安德鲁受本能驱使，下意识就要，却听见安吉怯怯的颤音：“…这、这不好吧…”林至然眯起，望向那个纤细的影。

“…因为你想参与研究，就必然要接到‘外面的人’，”凯恩适时开“我会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林至然偏过，总结：“…也就是说，我可以理解为：通过这些样本的外观和获取方式，结合之前发生在我上的异变，你没有产生任何关联的猜想和推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