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们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太像是抓到了罪犯，反倒像是伺候着大爷，便渐渐停止了讨论，等待着谜题揭晓的那一刻。

林至然听着安德鲁说话，倒是理解了他为什么能坐到这个位置，这善于保存上司颜面的品质确实很能让上位者心舒畅。这人可以用，她一边想着。

凯恩被林至然的视线对准，大脑成了一锅浆糊，无数意识在脑海中战，他的理智在叫喊：不是这样的！

一边拧开了桌上的两瓶矿泉，装作小喝的样，实际上却是将唾混了之中，然后她又打开了两瓶净的，让自己和克里斯分别喝了几，将那两瓶加工过的放在手边，静待安德鲁和凯恩的回归。

但他不敢当面反驳凯恩的话，更不敢挑衅那个他臆想中的、远在天边的大人，于是只能在林至然看向他的时候，铁青着脸低下了：“请给我们一个澄清和歉的机会…”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敌人，然后此人不惜大代价收买维德药业的总裁，演一如此拙劣的尔反尔的戏码，只是为了看他在研讨会上闹笑话，丢人现。

但他依然没能抢过那个坐在他边大脑秀逗的总裁，让凯恩毫不犹豫地说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是，我们未经查验便影响了你的声誉，还请给我们一个澄清和歉的机会。”安德鲁下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是不是找到了冒牌货？联合这个女人一起讹诈他的那？安德鲁看看林至然，又看看凯恩，本着多说多错的想法闭上了嘴，他倒要看看这演的到底是怎么一戏。

接着话锋一转，语气沉痛地开始说起了今天的“小误会”并将引起和影响林至然声誉的原因都往自己上揽，把凯恩的责任瞥得净净。

与安德鲁之前表现的不情愿不同，他在台上歉时十分诚恳，不仅反省了自己在工作中的不谨慎，还主动提要赔偿林至然的名誉损失。

只是微笑着上下打量她。林至然回给克里斯一个安心的笑容，让克里斯在她边坐下了。跟着她坐下的还有脸不好的安德鲁和面无表情的凯恩。

等到最后一位发言人发言结束，林至然看了安德鲁一，安德鲁还在酝酿情，慢了一步，就见凯恩“噌”地站了起来，往台上走，他赶忙小跑了几步，走在凯恩前面…向来只有小人给大人垫话的，要是让凯恩先上台。

可本能却不断地在叫嚣：保护她！附和她！服从她！排查过！排查过！排查过！安德鲁的心在尖叫。

但林至然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安德鲁？她咄咄人地再次发问：“连这样基础的可能都没有排查过，就一咬定了猥亵犯是我，这不是诽谤，又是什么？”

在安德鲁和凯恩的陪同下，林至然再次回到了会场之中坐好。研究员们见状议论纷纷。克里斯见到林至然归来，松了气，跑到了林至然边想要抱住她，但想起林至然的嘱咐没有实行。

他还不歉了？安德鲁抢在凯恩之前上了台，笑容满面地说了一堆谢大家参加、谢大家分享的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