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就是你说的‘军火贩’？”他直接找上了哈讨要一个说法，对方的态度却更让人冒火。

南野秀人用指尖着照片上的小人一一介绍“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他们喝下掺有唾的饮料。”林至然一愣：“为什么？”“想要快速了解警察的状况，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这是之前找过你的伯纳诺警探的三个儿，从大到小分别是约什（jo）、贾斯汀（justie）。”

“我不是在确认理，我是在确认你的建议。”南野秀人疑惑地：“影响未成年人的心理状态会违背你的德准则吗？”

“不是。！但是找警察家人的麻烦会显得我像个不择手段的反派。”南野秀人瞥了一林至然，淡淡：“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上面的意思？那个找死的倒霉鬼究竟了什么，居然还惊动了上面的大人？哦…不对，等等…”伯纳诺明白过来“你本不是在查凯文，而是在查卡拉…那个女学生。”“我没有这么说过。”

照片里是两名中生左右的男孩抱着球一边走路一边攀谈，在他们后，缀着一个抱着板的小尾，约莫只有小学五年级的年纪。林至然蹙眉，直白地表了自己的困惑。

“我本以为你看到材料就会明白，这是上面的意思。”哈一也不觉得错了什么，冷漠的表情彰显著他对伯纳诺”不识抬举”的不屑。

林至然缓缓：“如果有效，我们获得了三个小鬼内应，如果无效，我们至少知了要避开未成年人使用…是这个意思吗？”南野秀人皱眉：“我以为这么简单的理无需确认。”

某年某月某日，非法售卖未登记左手枪一把、标准装三八径弹两盒。某年某月某日，非法售卖未登记警用手枪一把。要是这就能被称为“军火贩”那这年的军火生意得多难啊？

南野秀人冷漠地说“而且，我们本来也缺少未成年人摄唾的实验样本，算得上一箭双雕。”

哈正在整理装备，丝毫没有跟伯纳诺探讨的意思“请让一让，我要继续完成我的工作了。”伯纳诺梗着脖让到了一边，等哈朝前走了几步，他恨恨地踢了一脚办公桌，痛骂：“什么破烂玩意！”

“这里暂时不需要你，”南野秀人再次发逐客的信号“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去。”“你说。”南野秀人停下手边的作，打开了电邮箱，向林至然展示了一张照片。

“我没什么别的事。”林至然丝毫没意识到南野秀人的窘境，甚至还主动请缨给他打杂“下午我才去接替克里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可以随意吩咐我。”

自从昨天下午从哈那里拿到了所谓的”凯文的武贩卖记录”后，伯纳诺的心情就糟糕透了。一份被标为i级机密的文件，却只有薄薄两张纸，除了凯文的基本数据外，还有两行极为简略的记录。

次向下腹聚拢，他错开了，下了逐客令：“我会留在这里整理和分析数据，你可以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