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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想要抗拒,却是使不上半点力来。
滕伊瑀猝然间将她拦腰抱起,直奔恩爱过一回的软榻上,凶猛的欲火烧尽他的温柔和理性,只想不顾一切地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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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场如同惊涛骇狼的云雨之后,渐渐又归于平静,不过仍旧暗潮汹涌。
邵堇儿自弃地背转过身,不愿接受自己又再次沦陷在他的魅力下的事实,她没有脸见人了,真想死了算了。
“沙沙”的轻微声响后,一具男性躯体又贴上来,惹得她心跳快了一拍。
“怎么了?在想什么?”那呢哝的语调散发出欢爱后的满足,酥麻醉人的气息就回荡在她颈间,指尖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摩挲“转过身面对我,男欢女爱是很自然的事,没什么好害羞的。”
她背脊一僵,喉咙间像哽着硬块,轻道:“你把我当什么?要我…把它当作很自然的事,我不是…妓女。”她加重最后两个字,即使那个字眼像把利刃般穿透她的心,她依然还是把它说出来。
滕伊瑀扳过她的身子,义正辞严地道:“你不是,你是我的女人。”
“女人?”邵堇儿已从少女转变为女人的清秀脸庞,在无意间流露出女性的柔媚,她不怒反笑,笑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你的女人和你的妓女两者之间有什么分别吗?原谅我还年轻,实在不会玩这种游戏,何不让我们到此为止,大家也落得轻松?”
她挣开他腻人的搂抱,捞起散落在身边的衣物,表情空洞地穿上,心在淌血,也许等血都流光了就不会再心痛了。
他脸色沉郁地也动手着装,这样自己比较能够专心在问题上。
“我已经说过你不是,堇儿,你已经没办法再嫁人了,就让我照顾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难道这些还不够吗?”有多少女人希望得到这些待遇,就只有她拼命往外推。
邵堇儿套上靴子,远离那张罪恶的温床。
“多谢你的好意,我会照顾自己,而且我也不需要任何东西,你可以不必这么麻烦。”他以为这么说自己就该感激涕零,跪下来向他道谢吗?然后随时等待哪一天他觉得腻了,将自己扫地出门,到时她会更看轻自己。
他俊挺的五官因怒气而泛红,着恼地喝问:“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愿跟我在一起?难道就非要有个名分给你才肯留下来吗?”
“我没有逼你非娶我不可,而且我也不想要一个没有爱做基础的婚姻。”她大声地驳斥他扭曲的话,这一生她最想要的是像师父、师娘那样互爱互信的感情,他是不可能会懂的。
只要他是真心爱她,不是单纯只为负责任,她会不顾所有人反对地跟他在一起,可是他连爱这个字都吝于说,要她如何接受?
滕伊瑀黑眸大瞠,死死地盯着她,是吗?原来这就是答案,她只是迫于无奈失身于他,内心却不像自己所想象的爱他,所以才固执地拒绝和他在一起。
“这就是你的答复?你还是坚决不留下来?”他不想再当个自讨没趣的傻瓜了,要走,就走吧!他又不缺她这一个女人,多的是女人可以供他挑选。
她疏离一笑“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是你听不进去。”
“很好,那么就当作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些都是她逼他的。
邵堇儿整个人坠人凄风惨雨的情绪中。
“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她困难地发出声音,别了!我最爱的人,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