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很合理，对不对？不然李东民怎么会有机会接近她？”他满意自己的分析，虽然是后知后觉。

“不要再说了！”卓玲捂住双耳：“不要一直提醒我你要走，不要再说了！”

“你穿那样不会冷吗？我去拿件外给你吧。”晴打开自己车门问。

“是啊，晴，听说你就要结婚了。恭禧！”

没反应。懒得等她回答，他直接拉她上车。

家乐偷偷望她一：“今天晚上…是我们最后一晚了。我妈要我明天上完最后一天班后搬回去住几天，然后我会直接上桃…”

“从此以后，我就再没有看到她接近任何男…”她抿住，抹去泪。

“本来你是坐在她对面，后来你指向窗外，她神慌张地东张西望，后来你坐到她边，没看两下就被她推开，赶回自己的座位…想起来了吗？”

“是她？”她惊讶地问。

他静静地啜着茶，无言地望向窗外。

晴的光也随着她落在他上。“又碰面了，家乐。”

时至午夜，他终于等到为晴告别单的朋友结束宴会，嬉嬉闹闹地走公寓，又过了好一阵，卓玲才跟着晴从屋里走了来。

“她说对不起？”她睇住他。

“她…”家乐这才想起，他一坐在卓玲边没多久，就顽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这、这和外人讲好像不太恰当吧！

“嗯，她说对不起。”他。“对不起她抢了你的初恋情人，对不起她造了谣，破坏我的名声。”

“但是她始终不肯答应嫁给我，让我很苦恼。”家乐脆让她了解全的情形…也好让她完全死心。

“我…在看到她之后，忽然有想定下来的觉。”他试着整理自己的思绪，沉半晌：“她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也是我最心疼的女人。”

“嗯？”家乐苦想当晚的情形，带卓玲到这里已经无数次，而且卓玲每次都指定要这个位…他回忆不起当晚的事。

“噢…”他朗笑几声，坦白地回答：“我骗她说我看到你。”

卓玲的自始至终抬也没抬一下…他现地有些人意料，她还没来得及消化晴刚才劝她接纳他的话，也还不知现下该怎么办才好。

“大概吧。”家乐耸耸肩：“我不是她的帅哥，没办法让她快乐一。”

“对不起…”晓妃低声地饮泣。家乐无法听见她接下来的喃喃自语。

“谢谢。那…小玲就给你了。”她话中有话地朝他眨眨，走回屋里。

“她说对不起。”他望她一。

“李东民？”她更讫异了。

“嗯，”他小心地敛起笑颜：“她不希望你看到我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家乐耸耸肩：“大概是怕让你伤心，或是怕惹上麻烦…”

晓妃闭上双，抑住将涌的泪。

“为什么？”晓妃惴惴不安地问。

家乐默不作声。

“是她，和李东民。”他答。

“我抢了她的情人…”她幽幽地垂下泪：“我真的好坏…对不对？”

良久，她终于定下心情，舒气：“送我回家吧。”她拿起外和包。“谢谢你带我来散心…”

说了些什么？”晓妃迷蒙地望着窗外，轻柔的嗓音在空气里不着边际地浮着。

家乐将晓妃送回家后，就一路驶向晴的公寓，苦苦地守在门。

“她…还好吗？”她担心地问。

“不要碰我！”卓玲孩

怕伤我的心？怕惹上麻烦？晓妃闷闷地想。“然后呢？她为什么赶你？”

“看到我？”她怔了怔。

家乐将车停在路旁，倾过去要拉她到怀里：“小玲…”

卓玲呶呶嘴，心里浮起一串问号，却没说什么。

“所以你…”晓妃忽地有些泫然泣。“她？”

“不用了，反正是坐在车内，不…”卓玲忽然瞥见站在角落的家乐。

他想看她…不看肯定睡不着。

“呃…发现被骗了吧…不知。她那时候很讨厌我。”他随便应答。

＊＊＊

家乐走向前牵住她的手。“上车？”

卓玲轻哼了一声，笑不来。

“我刚送晓妃回家，我们在『诗意』聊了一会。”他云淡风轻地说。

“卓玲和你说过…她初恋情人的事吗？”晓妃玩着手中的汤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