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铁衣摇摇。“没事。”

“唔，”裘娃儿沉思地抓着长发。“不过阿叔说人要重信诺，他既已答应了别人的亲事，要是转而喜上蝶，那他那已订亲的妻怎么办呢？”

真得有趣，拍拍她的，姜蝶轻声：“情的事哪能这么瞎。”

话说，她突然觉得这主意不错的，阿叔与蝶外貌上很是匹，蝶待她又好，当了她阿婶应该不会欺负她…

“这倒也是。”锡老人像想起了什么，神变得复杂。“我要有这样的女儿承膝下就好了，到老一个人孤伶伶的，实在有些不好受…”

“就是小孩又如何？”她不服。“总之我就是觉得，与其守着不喜你的人，倒不如寻一个真的喜你的人。我阿叔的条件，绝对比你心里那个人，你还不如去喜我阿叔，至少他还没跟人订亲。”

想是寻到有趣的游戏，裘娃儿将所有的力都在撮合应铁衣与姜蝶上。

应铁衣没有接话。

那始作俑者还什么都不知，只当阿叔是脸薄，于是益发在两人上下工夫，就差没把两个人捆上被丢上床。

望着裘娃儿那笑看着她的，姜蝶衣不觉背脊发，她…该不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小孩，你真是小孩。”姜蝶禁不住叹，而她居然得跟这样的小孩争？

“不如…”她像想到什么妙似的笑：“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吧，那不是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吗？”

“她们得倒好，”锡老人依然望着树下的影。“看来就像一对妹。”

她的声音仍旧带着媚意，像她说的只是上的撒任。

嘴里这么说，却不自觉地望向柳树下的影。

“是呀，”她垂下长睫。“所以只好盼他快快把心思转到我上，别再惦记着那未过门的妻了。”

“你当夫妻在一起是为了玩耍吗？”姜蝶失笑。

“我本不该如此的，如果…”锡老人神情抑郁地喃喃自语。“罢了、罢了，”他甩甩。“提这些啥，我们下棋吧。”

裘娃儿自然不会去究她话中的意，她呵呵笑：“蝶，那你可辛苦了，全天下的女人怎么杀得完呢？何况你又不懂武功。”

“请。”他说。

“胡闹，”姜蝶皱起眉。“我可不想跟别人分一个丈夫。”

“怎么了？”锡老人问。

不想解释什么，他淡淡：“那是娃儿的意思。”

“我是不准我喜的人不喜我的。”姜蝶捻着大红丝巾，衬着她的脸愈显艳，甚至艳得有些教人害怕。“他今天不喜我，要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他还能不喜我吗？”

姜蝶笑着没说话，只是轻摇着。

“娃儿跟谁都得好。”他啜酒。

这天，应铁衣一个人躲在园里僻静之，他倚着凉亭，单手

知又被人当成孩看，裘娃儿噘着嘴：“那要怎么办呢？难不成你也要跟陆叔叔一样，傻傻地守着吗？”

“三个人在一起不好吗？朋友不也是愈多愈好，只有夫妻两个在一块，多无趣呀。”她裙下的小脚轻晃着。

离她们有段距离的亭里，应铁衣不知怎的亦冒起凉意。

“嗯。”裘娃儿大力地，很理所当然地说：“要是我未来的丈夫不能陪我玩，那我就不嫁他了。”

“好，你跟我说吧，”裘娃儿央求：“这法要可行，我也好教给陆叔叔，省得他苦哈哈地等。”

顺着他的神望去，锡老人哺哺：“我想不到你会带一个份不明的卖唱女回来。”

像不曾见到他难得的失态，应铁衣维持着一贯冷淡。

惹得应铁衣这几日心情一天差过一天，那浑放的寒气，让经过他边的人全像走在薄冰上似的，一不小心让他冷眸一扫，三伏天里上就成了隆冬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