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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只是她似乎忘了想这个有老婆的男人怎么会跑来找她?如果这个男人娶了柯安又怎么会知道有她这个人。
镜稍稍松了怀抱却不放开她“坐下吧。”忽然他的眉狠狠地纠结了,他盯着她好一会儿,嗔怒地开口:“上帝!你这段时间都是怎么生活的?瞧瞧你瘦得像什么了,竹杆都要比你粗了;还有你的脸,怎么一点血色都没有?苍白得快像死人了;这嘴也是,干得皮都翻起来了!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带走,在这种地方你怎么过得好?”
迸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我是因为生了一点病才搞成这样子的,和这里没关系。”她痹篇他的目光,看来他虽然找到了她,似乎不知道她的病情。
镜这才和古聆并肩坐下,一只手环住她的肩,生硬地说:“呆会我就带你走,古聆!我不会让我的女人…你过得这么寒酸的。对了,你的病好了吗?”
迸聆含糊地点头,然后忽然怔住了,他叫她什么?
“古聆。”像是看透古聆的心思,镜喊她,她真正的名字。
迸聆回首,惊讶地看着镜满眼的深情。他叫的是她、看的是她、爱的也是她吗?那柯安呢?
“古聆古怪。”镜笑着在古聆颊上亲了一口。
“古乖是我弟弟,你找他有事吗?”古聆撇开心中的悸动杂乱,调皮地痹篇他进一步的攻势。
“我要问他愿不愿意把姐姐托付给我。”镜不满意地又亲了过去。
迸聆没有躲开,放任自己沉沦在他的热情里,眼中蒙上了厚厚的一层伤感。这个问题恐怕不是她弟第可以解决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柯安小姐呢?”古聆问得犹豫却坚定。他们三个人四个灵魂之间有太多的纠缠要理清楚,他既已找到她,那其中必定发生了一些事情。
“从你走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镜把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低声说,神情像是回到那一天“你没来听我弹钢琴,我就过去找你,谁知你竟睡着了。我以为你在和我开玩笑,就爬到你床上叫醒你,没想到你竟开口骂我色狼。然后在一连串的对话中,我知道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是你。于是我大胆地逼问她,甚至想把她敲晕,因为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是寄宿在那个躯体里的灵魂,只要把她敲晕你就会出现了。
迸聆边听边想象着那时的情景,忽然笑了出来,那天柯安肯定被他吓坏了。不怎么有道德地,她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可是我还没敲她,那个胆小的女人就把所有的事都和盘托出了。”镜假意瞪了古聆一眼,继续说:“我听完她的话后,就马上去找欧达想办法。除了你以外,欧达是惟一知道我的人。谁想那家伙居然也失踪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我去他家里,没有半个人,连梅寒清也不在;打他手机,他关机;所有他会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也没见到他。我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还是第一次,我慌得想哭。”
镜停了下来,深沉地看着古聆“一想到可能永远失去你了,我就痛苦得不能呼吸。”像是要确定古聆的真实性,他又把她搂进怀中“你真狠心,在给了我那么甜蜜的回忆后就抛下我不管了。我每天想你想得发狂,想不顾一切地去找你,偏偏又不能自由地控制这副躯体,我只能在他睡着以后才能行动。你怎么可以让我那么痛苦?”镜说得委曲,听的人也不觉被感动得泪如雨下。
“对不起!对不起!”占聆捧着镜的脸亲吻,想吻去他的痛苦和不安。
“别再离开我了好吗?”镜反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