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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离开我了。”
“是你不理我的!连通电话都没打,害我好难过。”
“我有打,可是没人接。”
“你有打?如果我没接到的话,那可能是我出门去买菜了。”
“原来如此。”他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
“那你呢?你又去了哪里?我做了一桌子的菜,等到菜全凉了,你竟然都没回来…”
“我跑到你娘家去找你了。”
“我娘家?我爸、齐阿姨,还有我两个妹妹全去了美国还没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回去干什…”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来,直愣愣地望着他。“等一下…你是自己开着车过去又回来的?”
“是啊!”老天!他真是疯了!
她的娘家很远,开车来回的话,要花上好几个钟头耶!
“你…真是笨蛋!电话打一次没人接,过一段时间再打就是了,怎么那么笨?急吼吼地就开着车子跑到我娘家去找我…”她抚着他眼角明显的疲累痕迹,眼眶红了起来。
“我是怕你真的离开了我,所以才会慌得像只无头苍蝇般,不辨方向地四处乱窜。只要是你可能会去的地方,我就毫不思考地找了过去。”
“那如果我跑到美国去了怎么办?那边那么大,你要怎么找我?”
“就这样找,翻了整片土地也要找到你。”他的语气透著令人动容的执着。
“笨蛋…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吗?”她笑了出来,眼泪也掉了出来。
他呼吸一窒,将她的脸蛋按进他怀里。
他怕自己看了她哭泣的脸,也会跟着哭出来。
两人以体温互相煨着彼此的心,互相汲取彼此没有诉诸言语的爱意。
“今天,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来公司找我,我们谈了很多事,关于母亲的,还有关于她自己的。”
“喔?有没有什么结论?”
“还好当年你没嫁给蔡政隆。”他坚定地回答。
“为什么?”她抬头瞧他。
“你们要是真结婚了,不就叫“蔡花”联姻吗?菜花、菜花,说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他一脸的嫌恶。
她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心里涌起甜蜜的滋味。
即使他说的话十分幼稚,但让她心情很好地扬起笑容。
“当年我们结婚,是叫“苏花”联姻,每个人听了也都笑出来,因为全想到了苏花公路。”她也糗了他一下。
“那也比菜花好听!”他冷哼一声,摆明了绝对不再将她让给那个人。
“照你这么说,那我如果遇到姓宋的,就叫“送花”、遇到姓彭的,就变“捧花”、遇到姓杨的就更难听了,不就要叫水性杨…唔…”他打断她的话,用力地以吻堵住她的唇。“你只能嫁给我!”他用力申明。他很讨厌听到她属于别人的话,剌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娇软地回答。“霸道!”然而,她的语气却一点儿也不抱怨。
两人亲亲密密地拥在一起,享受宁静的时光。
“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他忽然推开她下床,在床底找了一下,发现外套在客厅大门那边,不顾光裸着的身子,跑去客厅把外套拿了进来。
“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