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汪云良来说，这是他遇到过的，最惊悚骇人的事。抑制住自己想把前人掀下去的冲动，闭上抬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人中，再睁，总算是他的小妖了。

“就像小时候那样…”她。小时候？他想到了刚把她拐回家的那段时间，那时娘并没有阻止他们，而她也还是小小的一团，每天玩玩闹闹，小日倒也过得飞快…那是他最难忘的记忆，后面为了找到挣脱束缚的方法，四奔波，这段记忆不知不觉间埋在了心底。

她累得睡下了，汪云良着自己的，搂着她，面上略显无奈，只好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房烛夜，绝不放过你。”话是这么说，天微亮时，他也不知是个什么心理，可能是怕她觉得自己是个登徒狼吧，趁她没醒。

但不能保证以后，若发生什么变故，她该怎么办？一旦破了，更没有回旋的余地。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他不能只顾着自己，她是妖，要走的路还很长，而他最多能活百年，他必须要给她留一条退路，但…她同意成亲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折腾了一晚上。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难得张，额上甚至冒些许冷汗，神飘忽，不敢看她，良久没听到她的回答。

他心微沉，心里失望过后便是漫天的悲伤，她不回答，是不同意吗？但随即他又意识到不对劲，猛地抬看去，前的小妖不见了，反倒变成了笑颜如的容三诗！

他竟把她净了送回房里，想让她觉得昨晚的一切是幻觉…第二天小妖会过来试探，他毫不意外，看着她那可的样，他忍不住逗起她来，但她不知为何突然哭了，他心中慌，每次见到她哭。

直到她上前来扶住他，受到她的温，汪云良伸手地抱住她，嗅着她的香，只觉得一直奔波劳累的此刻无比满足。这回，没有那无端的压力，没有那烦人的监视，他终于可以靠近他的小妖了。

心情一好，连带着酒也多喝了几杯，喝得微醺。刚回到府前，门便被人打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跟前，他不敢相信地站在原地不动，生怕这是幻觉。

她以为他醉得不轻，他索借此机会赖着她，看她羞红着脸，温柔地给他时，他终是忍不住了，一把将她压在下，他忍得太久了，这回没了顾虑，自然不想再忍下去，不过在准备吃抹净前，他犹豫了，现在是没什么问题。

不过随即也觉得无所谓了，真不真心他不在乎，本就是他当初自作孽，如今能帮儿就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直被监视的觉消失了，汪云良只觉心里轻松了不少，也许先前早来京城就能早得到这东西，但人不可贪心，能得到已经很好了。

此刻再次忆起，角酸涩莫名，他哑声回：“好。”她终于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她不知，她这一笑灿烂夺目，勾魂摄魄，他心好似漏了一拍，一句话就这么脱而：“小妖，我们成亲吧。”

他心里就闷得慌，替她难受，他想让她一直开开心心的。问她怎么了，她却问：“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他微愣，下意识回：“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