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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慕容无极的功力较深,所以不像其他人一样宛如死猪肉般地瘫在床上。
既然他没办法下床走动,那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威胁嘛!
“哼!你不是都已经不能动弹了吗?还虚张声势想吓唬我?”她微微压低声立曰。
听见声音,慕容无极有些讶异地眯起眼。他怎么也想不到,潜入他房里的竟会是个女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问题让童雁影不禁想起这男人完全忘了自己曾在某个浓雾弥漫的夜里吻过一名陌生女子的事,一股愠恼之气顿时涌上心头。
“哼!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贵人多忘事?”慕容无极再度感到诧异。
依她言下之意,他们曾经见过面喽?到底她是什么人?
慕容无极想要起身看个究竟,怎奈四肢乏力的他,最多只能转过头去远远地望着那抹伫立在黑暗之中的身影。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她一身夜行衣加上蒙面,心里隐约有个底了。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童雁影问。
“想起来?不,我确定我根本不曾见过你。”慕容无极故意否认,他倒想看看这女子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葯?
“你…”听见他的回答,童雁影一阵气结。
看来这男人当真是个该死的混蛋!连自己吻过的女人也能转头就忘!
她恨恨地咬牙,非要替自己出一口气不可!
“你半夜潜入我的房里,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给你一点教训!”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敢吻过她之后不认帐,实在是太过分了!
“教训?就凭你?”
“没错!就凭我!”童雁影走了过去。
她发现居高临下睨著他的感觉真是美好,平常他威风惯了,也该让他尝尝屈居下风的滋味!
“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只能任我宰割了。”
“你不怕我叫人把你抓起来?”
童雁影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问题。
“有什么好怕的?倘若你自己不担心被手下看见平常威风凛凛的将军,此刻竞像只待宰羔羊般无助地躺在床上,我是无所谓啦!”
虽然只短暂交手过两次,但童雁影早巳看出这男人是个自大狂妄的男人,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软弱无劝的模样被瞧见的。
包何况,他若是真要叫人,早就已经叫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慕容无极低咒了声,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魔女说得没错。但…她到底想做什么?倘若她的目的是要行刺他,决计不会废话这么多的。
就在慕容无极猜测著她的来意时,童雁影也在考虑该怎么对付他。
对她来说,最让她气恼的就是这男人轻薄了她之后居然敢不认帐,一转头就将她忘得一乾二净,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哼!她非得要他记起来不可!
童雁影已顾不得自己只是在赌一口气,她走上前,揭开脸上的布巾,反正房里一片漆黑,他根本没法儿看清楚她的脸,再加上她和义父正式来拜访的那一天,他从头到尾都不曾拿正眼瞧过她,所以她相信这男人不会认出她的真实身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