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表摘下来，他永远都要把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有些，邢窈好一会儿才解开两颗，这样应该能舒服。

“我…”手腕被攥，失去重心倒在他上，不知撞到了哪里，他呼明显重了，邢窈撑着枕想站起来，腰却被箍住。“你很烦，知么？”邢窈解释不清，索不解释，她试图推开横在后腰的手。

只是梦而已，他可以肆意妄为，他咬她，吻她，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藤蔓，越勒越。邢窈不过气，角疼得麻木，他像是有所知，攻势渐缓，下颚蹭着她脸颊，埋在她颈间拱动，贴着她耳后反复挲亲吻，那一寸肤慢慢变得红。

“…什么？”“真的真的，有一次邢老师和别的男生吃饭，哥哥不开心，让我去当电灯泡。还有，过年的时候，爷爷和邢爷爷视频，哥哥本来都要去医院值班了，但听到邢老师的声音后哥哥就没上走，说找车钥匙，其实车钥匙就在他兜里，我看见他放去的。”

她准备起，一个无意识的抬，蓦地僵住，原本毫无意识昏睡在床的人，正看着她，他眸黝黑，像在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让她莫名张。

虽然谨之平时任何事都有分寸，不是会胡来的人，但他现在醉得一塌糊涂，酒后容易犯错，她都不知邢窈是什么态度，万一…家里有客人，她不回去不合适。

“他好…但我也不差…你至少、至少试一试…”心里某一个角落塌陷，隐蔽寂静，没有人知，却又声势浩大，让她来不急躲避。“邢窈…”她的名字模糊在齿间。*端着醒酒茶的刘菁愣在卧室门，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心里也一团麻。

秦皓书郁闷地叹气“可是邢老师没有问起哥哥，她都跟我们家的狗打招呼了，就是没问哥哥。”

刘菁心情更复杂了。卧室始终没什么动静，刘菁用手机叫了代驾，煮好的醒酒汤凉了又回国重新一遍，家里依然静悄悄的，她决定让秦皓书今晚住在这里。敲门声响起“窈窈？”邢窈蓦然清醒过来，连忙应了一声“刘姨。”

“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反驳我？”“为什么…不试试喜我？”颈间一片，秦谨之毫无章法地亲吻，燥的呼像是烧起来，邢窈有些慌，挣扎着推他，他却就这样抱着她翻了个。两个人位置互换，醉酒的男人沉重，邢窈更是使不劲儿。

“把你留这里？”刘菁摸了摸秦皓书的喃喃自语，又看了卧室房门，她拿不定主意。“妈，哥哥之前让我把邢老师叫嫂，”秦皓书叫‘邢老师’习惯了。

“妈妈，哥哥是不是哭了？”秦皓书小声嘀咕“哥哥好伤心。”＊＊＊刘菁捂住秦皓书的睛，退来轻轻关上门“小孩不能看这些。”她心情有复杂。

“别再现在我梦里了，”男人沙哑模糊的嗓音落在耳畔，他…没醒？

到底喝了多少。带金属扣铬得疼，邢窈轻轻动了一下“秦谨之，你先松开…”他手臂愈发收，呼重糊不清“很想你。”“可你要我怎么跟一个已经不在世的人争…”“为什么不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