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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曾再步出房门一步。房内持续燃烧的狂烈激情,一次次的在房间内的各个角落,以各种不同极其邪恶、令人羞赧的方式进行着。
而在崔苑身下的沁兰,却也早已在他屡尝不厌、毫不餍足的欢爱中,沉沦了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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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身轻薄飘逸的薄纱衣裳,沁兰感觉自己连走起路来都倍觉不自在。
她垮着脸,不自在的想以双手遮掩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肩头,同时不安的左右张望着,几乎想冲回房将这身衣裳给换掉。
然而一回想起违背他命令的后果,她还是乖乖的将这身暴露得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衣裳给套上了身。
那天,她可总算见识了他过人的精力,以及狂猛的“惩罚”方式。
往后只要她稍有不从,他即会搬出这套屡试不爽的法宝,让她累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她不怕他的任何恐吓威胁,却怕极了他几乎要让她焚毁的热情与挑情技巧。
于是,她不再抗拒他的任何要求。她听话、顺从,百分之百是个温顺的宠物,只除了眼中那抹偶尔不及掩饰的不驯。
在这种成天被指使、命令,还得应付他不时需索的热情下,她自然是过得不快乐。
况且入府几个月来,她从没见过她娘一次面,让她不禁害了思亲病,成天总是闷闷不乐。
自小到大,她从未跟她娘分离过一日,更遑论是两句之久,对她而言,这里的每一天都漫长得让人发慌。
隐忍许久,直到这天沁兰终于忍无可忍,决意找他说个明白。
她很快来到书苑,笔直走到他眼前平静的开口说道。
“我想去看我娘!”
崔苑缓缓自书上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瞅着她道:
“你该知道,我不可能让你离开崔王府一步。”
“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她愤慨的嚷道。
“我不但能,而且也很乐意这么做。”他像是存心同她唱反调似的。
谁教她对府中的奴仆皆是和颜悦色,惟有对他却始终冷冰冰,这让他总忍不住想将她逗得团团转。
“你…”沁兰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脚踩碎他脸上那抹得意的笑。
看着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愤怒,他笑了。这场驯心游戏,远比他想的有趣多了!
沁兰愤恨的瞪着崔苑脸上那抹狂妄得意的笑,垂放在身侧的小手反复的紧握又松开,直到她忍无可忍的欲转身而去。
凝望着她倔强中难掩悲伤的背影,他的心竟莫名被扯了下。
敝哉!看着她眼底的失望,他竟然会感到不舍!
“等等!”他伸手挡住了她,慵懒的开口道:“才一句话,就让向来骄傲的孙大小姐认输啦?”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他,眼中的泪珠却不住宾动着。
“不说话?”他以指挑起她的下巴,邪魅的扬起笑。“你别忘了!我可是救你娘的大恩人,你该态度恭敬的将我奉为神只,而不是像看到不共戴天的仇人。”
“恩人?不,你是个趁火打劫的强盗!”沁兰强自眨回眼中的泪,不甘示弱的开口讥讽道。
“你…”他愤怒得大掌不禁收紧,直到她的下巴逐渐泛红。“好利的一张嘴,我倒要看看这张犀利的小嘴除了说话伤人,还能有些什么用途。”他逐渐松开掌,邪气的扬起唇。
“你别过来!”
察觉他的意图,她警觉的一步步往门边退,直到她的脚碰到门槛,才转身准备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