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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4)

正在他诧异的时候,一男人的声音从门传来:“才躺了一日就起,我的医术再好,也不能让你这样折腾。”男说话的方式柔缓悠长,可惜声音却是糙而沙哑的,不似年长者的苍老,而是仿佛嗓曾被灼伤过,失了原有的样

但是,她已经能不再哭泣了吧。那个小的女,她脸上仿佛会伤人的泪已经不在了吧。即使张不开的双模糊了她的表情,但朔月仍能到这个女此时是喜悦的。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其他于心中所怀的不解似乎也都没那么重要了。

“你有很锐的直觉。”男的语气并无

朔月皱,努力地将事情串联起来。是的,义父托给他的行刺任务执行失败了,记忆慢慢地回笼,他想起被刺中的痛和咙里涌的血腥甜味,想起夜幕中利剑刺来的那一刹那,脑海中浮现的凌光影,还有月亮光华之下女的脸颊,宛如清晨上的珠,柔而细腻。

饼去的记忆同现下的情况连了起来,虽然没有任何关系,却让他隐约地明白到,这个执莲的文质男人绝非常人,也绝非如外表所表现的这般平静似

朔月努力想看清俯在床边的女模糊的影像,然而他眸微张的世界如烟雾缭绕,甚至分不清这所有的一切是幻象还是真实。他是活着还是死了,这里是人世还是地府?整个人昏昏沉沉,混得无法集中思考和辨别。

“你心里真正想问的,应该不是名讳吧。”男浅浅地笑着,不禁使得朔月仰起眸细细审视,他异常的丽与破碎的嗓音奇妙地混杂在一起,让人无法忽视,却又不敢轻易走近细看。就像他手中本该是绽放在面的莲,只能远远地观赏,不可涉折摘,一旦被采撷,仍则矣,却是失了依附的清新而多了些忧伤的意味。

是在那黑巷月夜里留下泪痕的女

察觉到自己有些脱缰的心思,朔月一甩,翻下了床铺。双脚平稳地踏在地上,他不禁起了疑惑,同他之前的觉一样,浑上下一儿也没有受过伤的痕迹。他的伤不是应该足以致命吗?现下不但没有事,更是一儿后遗症也没有,连吐纳运气也如往常一般无异。

见到对方开门见山,于是朔月也直直地开不再迂回:“你并非人,为何救我?”

“太好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是紫的簪

朔月眯起了眸,一个男竟可以如此的绝,若被认为只是个普通的大夫,似乎有些牵了。而且从他周遭所散发的气息也不似常人所有,他的气息不禁让朔月忆起很久以前,他偶然所到的、镜盟里那被封上所有禁忌的飘渺虚幻。

为什么要担心他呢?她是谁?陌生的声音从来没有听过,他只能隐约地到对方欣喜的面容,还有那支固定在女发上的簪所散发的柔和光芒。

他混沌的脑中无法想明白旁的女为何要如此为自己挂心,他只是一个集了满罪孽的刺客,只会用杀戮来换取属于自己的平静。他的人生从很久以前开始便得不到任何人的肯定,即使是生也是被视为一个多余的存在。

起,辨别来应该是在床的位置,所以找不到影。

他借着手臂的力气撑坐起来,却没有传来受伤后应有的撕痛,仿佛只是刚从睡梦中醒来,除了有些无力外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环顾四周,布置简单的厢房除了自己外空无一人,而他上原本该是染血的夜行衣也被洗净放在旁边,一件普通的衣衫穿在了自己上。

这样的他,竟会有萍相逢之人为其泣、为其喜,这究竟是什么原因?而这女究竟是什么人?太多的疑惑涌了意识之中。

门被缓缓地推开,一名银白长发拖曳至地的俊走了来,他有一张比女人还要丽的容颜,举手投足温和而优雅,显不似人间该有的绝尘飘逸,从而遮盖住了那总在他眉之间泻而的淡淡忧伤。他的手中是一朵绽开的青莲,在光的映照下同他红眸一起泛些微不同寻常的光芒。

“救命之恩,朔月没齿难忘,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即使是对方救过自己一命,朔月也仍是换不下平日里淡漠冷峻的容颜。他双手抱拳,将不曾闻达于江湖的真实姓名告知。

再一次张开睛,已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光明媚,有些刺痛自己的双。朔月的视线已经能看清东西,也不若之前半清醒的时候那般沉重。

这个男人不似怪低等,反而浑上下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他虽然手相救,但在朔月看来,直觉地到这个人莫测得有些不同寻常。他上的气息非凡人所有,刺客多年,朔月也不是没有见过人以外的东西,同盟之中有女与鬼为友,领命行刺东奔西走,他甚至也曾窥见过利熏心之辈将饲养以求功名利碌。

再次沉黑暗之前,他突然有一丝的轻松和释然,为那抹不甚清晰的盈盈笑取代了角柔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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