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爵遗孀哼了一声。“你果然有脑，只要它离开那位丽寡妇的前想一想。”

如果她的话是真的，查理跟柯德蒙可能有情关系。亚穆再次怀疑柯德蒙为何自杀？辞职已经够了。除非有此文件遗失更严重的事，而且是柯德蒙始料未及之事。

“你的别人指的是谁？”他问。

“昆丁说伊甸山夫人随时要生产。

“那太危险！”

“何必这么死脑，也不会是时时刻刻，”她说。“只有我不能陪她的时候。”

“不然要怎样？”她质问。“她还能想什么，据我所知，她几乎足不。”

“那是胡说，”他冷冷地答。“你想呢？毕夫人趁她丈夫尸骨未寒就要找个有钱的人取代吗？”

亚穆努力控制着脾气，说明那位妻是重要的资料来源，他也解释薛本尼和领针的事，以及他如何因为领针而更了解艾凡瑞。“侯爵有我不能说给别人听的问题，使得他容易受到勒索，这也从你这里得到证实了。”

“也许你并不知艾凡端的哥哥查理不喜女人，”她说。“也许你不知是查理让他父亲运用关系才让柯德蒙外单位工作。兰福特夫人告诉我许多别人不知的事，但查理不喜女人的事不是她说的，因为她也不知，或者不想知。我比别人看见更多事，或许是因为我敢看。”

亚穆要自己拿耐心来。“我非常谢这一条价值非凡的线索，夫人。它也解决了我和毕夫人一直百思莫解的问题，虽然你或许不相信，但我们的确大都在谈调查的事情。事实是，她随时都在想这案件，像只追着骨不放的狗。”

一块冰冷的大石驻亚穆心里。“但你不是要回伊甸山吗？”

“说话不必带刺，”她说。“我只是转述他母亲的话，也认为你应该知她对儿一个星期去毕家两次、而且停留时间过长，很不兴。我不想问你又在那地方停留多久，”她不忘加上这一句。“我见过她，不必天才也能知。都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在敦纠缠这众人都受害的案件。”

“没人邀请她，她能去哪里？”老巫婆凶地问。“你为什么不运用你的影响力让她来些好的事情？如果她像你说的那么聪明、脑那么快，又懂得察言观…”

她弯向他，声音放低下来。“我若是你，我会找艾凡瑞用这一千基尼买了什么。我向你保证绝不是他本人的‘问题’。”

“我并没有把她锁起来，”亚穆开始觉得这其中有谋，先是黎柔、然后尼克，现在是公爵遗孀。“她随时都可以去。”

亚穆知这女人很明，这样问必有原因。他想了一下。公布一个人无能并不会带来多大的利溢，尤其来自一个醉汉和鸦片的使用者，大家了不起当作笑话，即使相信了，应该也是同情多过于丢脸吧。

“没有，我为何要回去？”

“信件，”亚穆说。“艾凡瑞应该是付钱买回他哥哥写给柯德蒙的信。”

他瞪视着老夫人。“你说什么？”

“但我从来不曾把生官和思考官混为一谈，”她反相讥。“我相信你甚至没看过毕樊世的财务状况，只知他从黎来时几乎破产，而全世界都知贺德鲁守着他的妻的基金，让他绝对碰不着。又或者，你认为一个靠勒索为业的人，他的财务状况并不重要？至少没有钻他妻的裙下那样重要。”

她明的睛瞪着他。“你确定艾凡瑞付钱掩饰是自己的问题，不是别人的？”

“毕樊世死去不过六个星期，”他尽力保持声音平稳。“我大多数的调查都要好几个月，有的甚至好几年。何况你必定知这件事的和复杂，不是拿个攻城槌打去就可以了事。那是你的方法，我不来这一。”

“是吗？”她对于那个不肖被提及，毫无不安的表情。“你在昆丁告诉我的所谓的‘二八’案件中再次见到，所以我们不难猜知艾凡瑞遭到谁的勒索。”

“你听得很清楚，你是求生专家不是吗？正常人早就死了，你都还活着，不是吗？据杰森说，你中过毒、受过伤、中过枪、淹过、挨过刀，还有天知的什么创伤，保护一个女人不被害死，本是小孩的玩意儿，不是吗？”

“这看起来像是毕樊世的手法，”亚穆谨慎的同意。“我相信你并没有把真相告诉兰福特夫人。”

“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边，”亚穆不悦地指。“即使我可以，那也很奇怪，大家会说闲话的。”

她哼了一声。“我像那笨吗？我告诉她，艾凡瑞买了毫无价值的票，但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她应该庆幸他只买了一千基尼，跟她一季买帽的钱差不多。但她说让她生气的不是钱，而是他的无礼。什么无礼！他已经是成年人，他的津贴要怎样用是他自己的事，只要他没有再跟父母伸手，而艾凡瑞并没有。我想事情应该就这样解决了。”她拿手杖敲敲地板。“现在，她说艾凡瑞迷上了毕黎柔是怎么回事？”

“那就注意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