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月摸到他脖颈的同时，也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结在她手心里轻微地动了动。这五分钟既漫长又短暂。漫长的是煎熬，短暂的是吻，但他不知，其实已经过去好几个五分钟了。

“不么？”“没关系。”虽然她这样说。但半夜得翻来覆去。卿杭知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地去给她开空调，盖上被，再关窗关门。＊＊＊

“我想了想，不能吃隔夜亏，”程挽月一条跪在沙发边缘，另一条从卿杭上跨了去，挤到里侧“要欺负你五分钟。”她说完就俯压下去，双手捧起卿杭的脸。

她没坐稳，差摔下去，卿杭下意识抬手扶住她的腰，松的瞬间，她的就从他齿间钻了去。卿杭着她的咬了一下，她吃痛轻呼，他反客为主。真丝睡裙形同虚设，他握不住的绵绵地贴在他上。

“个人癖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笑着朝他眨“你换一条浅灰的运动，我就考虑穿这件给你看。”卿杭低迭衣服“你不穿都行。”程挽月：？卿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也没开空调，难怪刚才她上一凉意都没有，她很怕，他在桌上找遥控“我给你反锁房门。”程挽月抱着枕，调整最舒服的睡姿“不要，陌生地方我不习惯，不开着门，我容易睡不着，就这样开着。”

但总觉得她就在边，翻或者踢被，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几，程挽月突然从卧室来，大步走到客厅。卿杭低声问她“怎么了？”

想吃一，但尝着尝着就想再吃一。

“你想得，”程挽月瞪了他一，潇洒地去洗漱。卿杭等她洗完了才准备休息，她穿了那件黑的睡裙，肤白得发亮，白天被布料遮住的印记全都暴在空气里，也不看他，哼着歌慢悠悠地从他面前走过，拖鞋掉了，她稍稍提起裙摆低着穿鞋。

程挽月趴在他颈窝气“步了十分，但距离满分还远，得再努力。”卿杭就这样抱起她回房间，才发现窗开着。

然后再一，不知不觉间一个小糕被她吃得净净。卿杭给她倒“还饿不饿？”“饱了。”程挽月躺在沙发上摸摸肚“我歇一会儿，你先洗澡，吃完药早休息。”卿杭洗得快。

他穿好衣服来，看到程挽月把他带过来的睡衣和内衣内全铺在沙发上，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她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卿杭把巾搭在肩上，走过去帮她收拾“都是你自己的，看这么久。”

“我看看你给我拿了哪几，”程挽月勾起一件黑丝款式的真丝睡裙，在卿杭面前晃了晃“你对丝有特殊情结吗？”巾盖在她脸上，遮住了视线。“快去洗澡，十分钟后我就关灯。”

卿杭又看到她大内侧还有一枚隐蔽的吻痕。刚刚吃的退烧药，药效不会这么快，卿杭有疼，关灯躺在沙发上，后背一阵燥的汗意。药让他有了睡意，但一直浅眠。卧室门关着，他应该听不到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