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既她态度无可挑剔，沉澪绛自然也不能板着冷脸，温和朝她一笑，又命人伺候她座。若之前未那桩事，俩人或许还能像从前那样说说笑笑，如今倒不好说话了。

程霜挲着茶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今儿来找主要还是为了过去的事个歉。”她努力扯开一个笑，的声音略微沙哑：“过去是程霜年幼无知，任了伤害的事，如今…”

“那便见见罢。”＊＊＊因天气寒冷，不便在外见客，遂命人将见客的地方设在了阁里。程霜来先是与她福行了个礼，边挂着微笑“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想到那时愚蠢的自己，程霜就一阵恶寒，悔恨加，在他侧的手握成了拳，她咬着，神隐忍。

沉澪绛俯将那致小巧的木捉了回来，关了机关放在她的小边，摸摸她密的发，浅笑看她摆着手里的玩。

她泪，赶忙将人搂住好生安一顿，当初她就不该去招惹那人，导致如今还害了她最在乎的人。

一下，她向来知晓魏玄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今程霜特意拉下脸面来寻自己，怕是真有此事，只是明面上她还要装作不知，朝对面的人歉意笑笑：“这事我确实不知。

“因着那件事，我原也是没再回京城的打算，只不过…最终还是逃不开这情之一字。”程霜神定“他既如此待我，我自然不能罔顾真心，从前的错由我一人承担便是，要如何惩罚我，我都没有怨言，只是我家那位…”

她攥了衣衫，抬眸看着她，微的乞求“还请将军抬贵手。”听到她提及魏玄戈，沉澪绛心里“咯噔。”

“多谢。”程霜咬了咬。想到接着要说的话，脸有些不自然，犹豫了须臾才：“实不相瞒，今儿我来找还有别的事。”沉澪绛回到座位上“我当是洗耳恭听。”“想必也知我如今嫁了人。”

“如今我早已悔过自新，故而不耻前来求得的原谅。”程霜起，卑微的屈下，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抬眸看她，中饱期盼“还望原谅程霜。”她这么郑重，倒是让沉澪绛无所适从，忙亲自起将她扶起，俩人直立对视。“已然过去许久，我早便不在意了。”她宽一笑，她不在意，只是还有人在意…

“夫人，翰林院讲士的夫人递了帖过来。”沉澪绛正喂着小博容吃米粥，听到后挑眉疑惑“翰林院？”见她不解，秋兰上前一步在她侧轻声：“是程尚书家的姑娘。”

她似是自嘲的笑了两声“只是我那夫君是个榆木脑袋，只懂学问，不懂官场间的尔虞我诈，白白被人欺负了也闭不谈。”沉澪绛抿微笑静静听着。心里却有不详的预。

程霜？她来找自己什么？沉澪绛将碗搁在桌上，取了帕给小博容嘴“可有说来意？”“未曾。”“娘亲！小跑了！”小博容突然惊叫起来，指着从边跑走的机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