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呀，那可真难办了。”小脑袋认真地忧虑起来。

“爹见过衍格吗？”她捺不住心中那份童稚的好奇。

于中面容肃然地看着年仅十岁的女儿。

“没有。”

“我不会让爹丢人，更不会暴自己的分。只要不让衍格知

她的心凉掉半截，她真的很在乎也很担心，那个将来会分掉她一半房间的人，究竟会是个怎么样的人？

紫鹦一听说她想去显亲王府见一见衍格时，吓得合不拢嘴。

“爹决定的事，女儿还能选择不要吗？”她年纪虽小，却也明白为女只能遵从父命的理，哪里有自己作主的权利。

“从月！”于中的眉皱了起来。

“没有什么不妥的，别那么多话了。”个小的小姑娘也不回地朝前走，虽然穿灰布袍，但眉宇之间却有一超年龄的淡定和成熟。

自从于中在书房对于从月说了那番话之后，她就一直耿耿于怀。对于婚姻和情，才十岁的她其实本还不懂，但是父亲的话让她知了名叫衍格的男会与她未来的人生有著密切的关系和连系。

“好吧，不嫁给谁，只要他不是笨就好，反正也没有多大差别。”对她来说，一样都是陌生的名字、陌生的人。

由于母亲的失，母亲的孤单寂寞、抑郁寡，让小小年纪的于从月提早明白了大人的世界，也开始懂得思考未来，正如她此刻想的事情一样。

这个家，喜我自己的房间，喜紫鹦一个人服侍我就好。”她咬著低语。

于从月耸了耸肩。

于从月低首沉思著。倘若衍格长得丑怪一些，只要他的聪明才智能够胜过她，容貌的丑她倒是可以不在意，怕的是遇上了庸俗的蠢才，那么即便貌如潘安，她也难以忍受。

“爹…”见父亲沉下脸，于从月不安地绞著十指。“万一衍格真是个笨，女儿…可以不要嫁吗？”

“我的夫君？”她微微抬眉。“那个人就是衍格吗？”

“如果是，你怎么办呢？”他倒是想听听女的想法。

“对，你未来的夫君就叫衍格，他是丹臻王爷的第二，算算年纪，他比你正好大五岁。”

从外表的衣饰上看起来，大的是主，小的是仆，但是两个人一开说话，轻易就听了异样。这个小姑娘正是于从月，而在她后的大少女则是她的贴丫环紫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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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我还是觉得这么不太妥当…”年纪稍长的少女，脸上的神情十分焦急不安，那一繁复华丽的衣饰似乎令她非常不自在。

“相信爹，衍格一定不会是笨。”

“爹，师傅就算再厉害，倘若遇上资质驽钝的徒弟，那也无用武之地呀！”

为了清楚将来会与她共睡一房的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她决定亲自见他一面。

“他会不会是斜、朝天鼻、歪嘴的？”她偏著问。

“万一衍格真的是斜、朝天鼻、歪嘴，说不定还跛足，你会不会不肯嫁给他？”他试探。

“这么想是对的。”于中很满意女儿的答覆，他轻拍女儿的肩赞许。“那样的皇亲贵族，岂有不善教育之理？何况显亲王府的阿哥师傅都是康熙年士，学问渊博，爹相信那样的师傅教来的衍格不会是笨。”

于从月将信将疑、似懂非懂，不明白没有见过衍格的父亲，为何如此肯定他不会是笨？父亲没有直接答应她，意思就是不衍格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一定非嫁不可吗？

大少女的慌与小姑娘的冷静形成烈的对比。

“你喜紫鹦，就让她一起陪嫁过去。将来，你在显亲王府也会有自己的房间。”于中笑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笑着摇摇。“噢，不对，你将来得跟你的夫君住一个房间。”

“小，你可千万别这么，老爷那么面的人，要是知了肯定会气疯的！”

巷走两名少女，一大一小、一一矮，小的步伐沉稳地在前面走着，大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后。

“你能明白最好。”于中正地说。“这件亲事爹已经和显亲王说定了，不能反悔。”

于中一怔，笑声来。其实，他本不在乎衍格是否斜、朝天鼻、歪嘴，因为能和显亲王府结亲的目的和重要远大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