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才不相信他呢：“又演戏哪？我还没用那么大劲呢，瞧你那德。”

“你说话能不能不带脏字？别骂人啊。”

金波怎么也想不到，正瀚怎么这么不可理喻透：“不让骂人？你这该死的！”边说边抡起拳，砸了过去。“我就是骂人了，我还能骂得更难听呢！”

正瀚抓住金波的手，想要制止住她。

金波费力地搀扶着正瀚回家了，边走还边骂：“该死的…”

“放手！”金波大喊：“我骂你几句你就委屈了？你放手啊！”正瀚仍然死死的抓住她，两人厮打起来。

金波毫不客气地踢向了正瀚的要害。

金波觉得正瀚现在非常无赖：“你说什么？病人。每次我生病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拼命赶来看过我？”眶里的泪珠不停的翻：“你老婆都要病死了，你也借忙连都不放一个，为了那个女人你可以不顾一切。”

金波脆地说：“那更好！”但是看到正瀚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样，连跪都跪不住了，又心了下来：“来，我看看，我看看。”

正瀚爬到床上，还一边牢：“你怎么能踢我这里呢？真是最毒妇人心，不好要闹人命的！真是的…”

“前年我作甲状手术的时候，你一共来看过我几次？去年冬天我得了咳嗽了几下，你就抱着枕去秀彬的房间了，可你冒我是怎么对你的？我又是给你买药，又是给你熬姜汤，还整夜守在你边。你这个没良心的混，对你老婆这么狠心！你就知去可怜别的女人！”

正瀚越说越来劲了：“能不能不拿病人说话，现在不是把你和她相提并论的时候。”

“没什么可了断的，真的，相信我，我只是觉得内疚才去的，…真的。哎呦，哎呦…”

金波还觉得不解气：“真是可笑，瞧你用枕演的好戏，多么卑鄙无耻。”

正瀚疼得说不话来。

正瀚声音都变调了，就像是从嗓里挤来似的：“看什么看，在这怎么给你看？快回家，回家再说…”

正瀚手捂住下，立刻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金波警告他：“以后给我小心儿。”她坐到正瀚边：“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能不能和她彻底了断？”

正瀚觉得金波有无理取闹。

“你想躲开？你这该死的！我就是要打你！你疼了是不是？我现在生气，你给我老实儿，我就是要打你…”正瀚突然松开手：“好吧，你打你打你打。”闭着睛，把脸凑了上去。

了。”

正瀚的脸憋得通红，闭着睛，整个脸扭到了一起：“我没在装…完了…以后我就是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