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翊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这小事一会再说，现在朕想看看朕新收的妃的长相，可以吗？"

"姑娘是谁？夜闯意何为？"少女闻言飘而下，落到鸿翊前，轻轻一拜，柔声："民女龙雁雪参见皇上。"

迅速向四周扫了一，门有几名侍卫和女呆立在原地，应该是被了袕。而寝之外连一动静都没有，不是全被袕就是本没发现有人潜。鸿翊自知武艺稀松平常，放弃了呼叫的打算，让自己镇定下来。

"考虑哼，朕有选择的余地吗？"鸿翊不是傻，很清楚此时自己的命正在雁雪手中——或者说，只要她想，什么时候取自己的命都可以。她分明在前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自己的同意与否本不重要。

"皇上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雁雪中不带一丝情绪，"雁雪自知没有的资格，可能皇上也会觉得雁雪实在是厚颜无耻，但希望皇上能够考虑。"

"皇上，请告诉这几位侍卫不要声张，雁雪要给他们解袕了。"雁雪轻轻转，向门走去。

"那你的意思是"鸿翊顿了顿，看着雁雪。

鸿翊是少见的不近女——至少是不常近——的皇帝，但作为天，他不知见过多少女，有的亦是倾人国城的绝。可是怎样的女在雁雪面前恐怕也要自惭形秽了，倾国倾城至少还能用语言来形容，雁雪的绝艳却是没有任何辞句可以说的。月光下看来，一白衣的雁雪竟如凌波仙。

"雁雪愿服侍皇上，为为婢都可以。"皇族皆为宗亲，想附庸于皇族的话，最简单的方法——可能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族中有地位的人和皇族结为姻亲。

"雁雪希望皇上能准许龙族附庸于皇族。"雁雪清清楚楚说，鸿翊惊讶的看着她："可是附庸于皇族的话"

雁雪谢过，然后："皇上，雁雪有一自小到大一直陪在边的丫鬟，可不可以"

雁雪盈盈拜倒："谢皇上。"鸿翊伸手扶起她："你不同与后其他女，朕特许你免拜。"雁雪的气质让他觉不到恭敬惶恐，既然如此，又何必作表面功夫呢？

"这算是和亲，还是质？"鸿翊冷冷一笑，睛直对上雁雪双。

"龙族族长？你是为了龙族之事而来？"鸿翊早就听说过龙雁雪的名字，但不知她竟然如此年轻纤弱。"朕本来也没有要兵攻打龙族，请不要误信传言。"

"皇上，别人又何尝给了雁雪选择的机会？如果有其它的路可以走的话，雁雪又何必选择这方式？"雁雪冷然的表情依旧，只是声音多了自嘲的意味，"皇上，这选择对你我都有利。您只需承认龙族是耶律所有落之一即可。我们只求平静的生活，政治军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决不会叛的——以龙族的人数，就算兵将再神勇也不可能敌过几十倍大军。皇上，只要你能保护龙族，雁雪一定会效忠于您的。雁雪在各方面都有所涉猎，相信对皇上会有所帮助。"

"皇上说笑了。"雁雪将面纱挑下，嫣然一笑。

"看来你真的已经帮朕想好所有后果了。"鸿翊虽对雁雪冷静的态度和语气有所不满，但总算是从她言语中听恳求之意，也是给足了他面，"既然如此，你就留在中吧！朕封你为龙妃，住霁雪阁。"

龙雁雪抬起，双眸明月朗星般直鸿翊中。鸿翊不禁颤抖了一下：好熟悉的一对眸，在哪里见过呢？

"皇上，雁雪并非无智之人，怎会不知那是别人故意的挑拨？但即使皇上不同意兵，别人也会有办法借着皇上之名灭我族。雁雪不想坐以待毙，皇上也不希望成为靶吧！"雁雪缓缓来，语气虽轻，却有着绝对的自信。

北国二月仍有一些积雪未化，鸿翊素来喜雪景，没有让侍卫铲雪。雁雪走在雪上，一白衣似乎没雪中。鸿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忽然一震。她的背影不同与她淡漠的表情，没有起伏的语气，邃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