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是这么个理儿，长幼有序，敬酒当然是要先敬年长者…燕忱把酒碗放下，两吃光了手里剩下的半块月饼，什么馅儿的来着？

“我先跟大伯喝吧。”他闺女却拿起碗来找人大伯碰杯去了。

“我也是这么想，”燕忱“只不过尚无办法摸清谷中底细，姚立达既不惧我们围谷，就意味着他应该留有后手。我带人将此谷附近一寸寸翻了不下十遍，并未发现还有其它，但若还有通往别的地下暗，这就不好发现了，不过我让人每日在以此谷为中心的方圆百里范围内不间断地巡逻，就算有暗，姚立达也没那么容易逃脱。”

“有你吃的酥月饼，这个是椒盐百果的，这个是油酥掺着茉莉的，这个是香黄的。”燕七给他指。

燕恪略略：“这一带地下皆是岩石，想挖暗也没那么容易，然而姚立达在此地已有二十余年，真若一门心思地给自己谋后路，修一条长达百里的暗倒也不是不可能。”

“是吧。”燕七，抬一瞅对面“爹也尝尝啊，你吃什么馅儿的？”

“…”燕忱把肘支在桌面上用手搓着下“都是你的？”

“姚立达大约从未想过自己会丧失对风屠城的掌控权，”燕恪掸掸衣上掉落的月饼的酥渣儿，一提衣摆架起来“在他脑中所构想的最坏的打算里，朝廷的兵将

“噎不着，有酒，来来来，闺女，大过节的，跟爹喝一个！”燕忱端起碗。

“这方圆百里除了沙土地就是岩石山，再远些的话，往北是蛮的地界儿，姚立达修后路也不可能修到那边去，往南是风屠城，已经有了一条暗，往东是沙漠，往西是山区，姚立达若是考虑到有这么一日会被围堵在铁矿内，修逃生暗的话就该往能存的地方去，南边通往风屠城，这是求生途径之一，再若有其它的暗，也应是第二能存的选择，东、西、北三面相比来看，大概也只有西面的山区有利于他逃亡了，然而西山区非但山势险峻，且皆是石山，山上草木不生，他就是逃到山里只怕也撑不了多少时候，所以我怀疑…”燕忱说着抬望住燕恪“暗，许就只有通往风屠城内的那一条。所谓的姚立达的后手，也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逃命的后手，一条如此狭窄的暗，让他的亲兵大军从里面逃脱是绝不可能的，但若只让他和他的暗卫逃走，那却是相对容易得多。”

“对啊，今天刚上手学的，好不好的就这样了，敢不敢尝一个？”

“…”燕七无语地看着她爹的那一嘴“松的…不要吃太急啊，当心噎着。”

然把自己当成了来客的客人——这丫在燕家军好歹也是待过不少日的，这么快就把和她爹的战友情给抛脑勺后去了？

“哈！我闺女的，就是这馅儿里夹着砒霜老也要连吃八个！”燕忱伸手过去，抓起个黄儿大月饼，张就咬了大半个“唔！不错！好吃！什么馅儿的？”

“喔，听五枝说这月饼是你亲手的？”燕恪探着肩往盒里瞅。

燕恪伸手拈个茉莉馅儿的，先咬上一，细细品了，偏过脸来看燕七：“很好。”

北的酒后劲儿足，前劲儿也不弱，燕七可没敢一气儿，喝了几就撂下了，还得垫儿刚烤上来的羊，听得旁边的兄弟俩又了工作话题，燕恪：“姚立达的死士城里倒是捉了几个，然而既是死士，便很难从中问什么。这些死士一日不回，姚立达的疑心就会多增一层，因而若要动手，便要尽快，否则暗也就成了摆设，白白浪费。”

结果这小位倒是有为“客人”的大方劲儿，起还给哥儿俩倒酒呢，一人一碗满上，又把装月饼的盒放到两人中间：“先垫垫儿再喝酒吧，大伯还没有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