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林夫人拍桌：“穆冰瑶，你一个未阁姑娘，和男门十几二十天难不能弹劾，这么败坏妇德闺誉的事，岂可为女榜样？”“林夫人太抬举晚辈了。”穆冰瑶：“这次与淮王一同门，是得到祖母与父亲同意。

祥大度，皇帝亦十分敬重。

言官夫人姓林，平时仗着丈夫是正直敢谏的言官，也经常对他人后院指指。王氏不想得罪她，只谦虚说：“您教训的是。”

皇后娘娘设牡丹宴，可不是要选一个又是书院对谈、又是玉石场赌石的天下第一红妆。更糟糕的是，穆家庶女还影响京城一些未阁女，藉各名义吵着门采风，说要以穆二小为榜样，这实在带坏我大秦风气、坏我闺阁教养！

实在不知原来穆府的姑娘门还得林夫人或天下人同意才得了门？”一旁楚玉歆看向自己母亲：“娘，下个月女儿要去找司徒夫人学湘绣，是不是也要林夫人同意？”楚夫人拍着女儿手背，大声说：“玉歆，放心去！

因此顾家能请到她给顾玉蝶簪，纷纷臆测顾况这个异姓王离京三年，依旧得皇帝重视。前院来祝贺的朝臣寒暄起来，后院则女眷聚集。

就听穆冰瑶打断她：“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那老妇一副刻薄样，下往上一抬：“大人说话，姑娘什么嘴？哼…老乃谏议大夫林晖嫡妻柳氏。穆二小，老的话虽不动听，却是真理，由不得你反驳。”

穆冰瑶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林夫人，晚辈行止好与不好、符不符合闺仪自有皇家和穆家衡量。

您是我穆家长辈还是皇家国戚？又或者是御史台谏官？否则当着人家女面前责备人家嫡母，不知是哪本女诫的箴言？又说到三从四德，林夫人这般说人长短，也不知是符合了其中哪一项？”

“你…”林夫人怒一瞪：“果然伶牙俐齿。”“比不上林夫人长。”

你再不约束约束，老一定请我家大人弹劾穆府。”穆冰瑶：…王氏也有懵，没想到一来就被骂，不过第一次人家骂她，还把她骂得心怒放。

穆夫人，女诫、女训、内则、涑家仪这些书有没有给姑娘们背诵？不是老要提醒你，这样的女嫁皇家，也是丢皇家的脸。”

＊＊＊整个偏殿一阵尴尬，偏偏这位言官夫人愈说愈来劲。“天下人赞扬、书生赞扬就以为能成天下女榜样？老就不这么认为。懂琴棋诗画固然好，但那不过是讨巧娱人的玩意儿，女终归要认清自己本份。

林夫人见王氏不反驳，心里更得意了，如今的天下第一红妆、未来的淮王妃都要接受她的训斥，想想就得意，她还想再骂几句。

永安王的两名侧妃孙氏、吴氏忙得脚不沾地，额都沁汗珠。王氏一坐下，就有一面目削瘦的妇人直接劈向王氏：“穆夫人，老说话直，说话难听你别介意。你掌丞相府中馈，让一个未嫁的庶女整天在外抛面，将三从四德的女戒抛于脑后，这成何统？

你去哪儿有我楚家同意便可，至于其他人，卿底事？”“噗嗤…”现场有人控制不住笑声，惹得那林夫人脸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