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充斥着少女的香和香，在这天然允许放纵的黑夜里，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让伟大的神明也不可抑制地有些失控。

“…那个神官真讨厌，竟然说莱尔大人是骗，还觉得我快要死了，他可忽悠不了我，莱尔大人对我怎样我最清楚了…他就是让我离开莱尔大人，改信他们教派的神明！”

“…玛莎？”“莱尔大人，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您。”少女偷偷缩回握住那的手，还掩耳盗铃地把留在黑布上的指印抚平。莱尔瞄了少女红扑扑的脸，只当作没看见她过于大胆的举动：“怎么了？”

“现在呢，莱尔大人？”玛莎勾住神像的脖，轻轻靠向他。少女发育得极好，两只大轻而易举地占据了他的全视线，偏偏她还不自觉地一个劲地往他上凑，要他闻闻还有没有别人的气味。

想把那两颗揪来，连同一起扯嘴里吃，看她迷醉的表情…想用她的，她的，让她颤抖着尖叫。

“我也一样，”看着神像瞳孔中晦暗难明的光，玛莎认真：“莱尔大人是我毕生唯一的信仰，我不会离开您，更不会背叛您。除非有无法逾越的人将我阻挡，或者…您不再需要我了。”

“不，不是他小气。”莱尔缓缓将她搂：“没有神明愿意容忍自己的信徒上有别的神明留下痕迹。”

“莱尔大人的印记，在哪里？”玛莎在他怀里扭动起来，四瞧着自己的肌肤。“在你里，看不见的。”“啊…看不见还要洗掉，克洛里斯真是位小气的神。”

“大人？”看着玛莎笑意盈盈的脸，莱尔猛然清醒过来。“…可以了。”莱尔任由玛莎着双挂在他上，一边回想着刚才未完的念，一边分神听着少女的絮絮叨叨。

＊＊＊漆黑的神庙里，陷冥想的莱尔觉到了什么，从虚空中离思绪，就看到底下多了个在他间挨挨蹭蹭的漂亮少女。

思考中断，莱尔眯起：“哪个神？”“克洛里斯？似乎是叫这个名字。”玛莎想了想：“对了，那个神官还说，要我把神明印记洗掉才能允许教，神明印记是什么？”“从你决定信仰我开始。就刻在你上属于我的信徒烙印。”

他分一缕神力将她裹起来，查探了好一会，又用先前那无形的东西卷住她的腰，搂到前仔细分辨：“你上…有其他神明的气息，很淡。”

莱尔盯着那对抵在他膛前的鲜樱桃，看它们随着少女的贴近被不断挤压，一一地陷白皙的绵里，最后只留一抹粉粉的尖，其余的都埋在了饱满的雪中。

然后给她注又又浊的，最好填满她的，让她浑都沾染上他的味，怀上他的神嗣，好向世人宣告这是他独一无二的…独一无二的…？

嘀咕：“我倒要看看，连神谱也没有记载的‘莱尔’是个什么神明。”

“啊…今天有个教派的神官登门拜访，想请我帮忙修复他们祈祷用的木制法，一定那时候是不小心沾到了。”玛莎侧过嗅了嗅自己的衣：“大人讨厌吗？我这就掉。”

还不等莱尔说什么，少女就飞速解开了领扣，像剥糖纸一样将自己的上衣除到腰间，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