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好哇野，我都被你惯坏了。”以代答，以作礼，正经人说正经话，假正经说不话，她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可祖母写得实在彩，怎能独品呢。见她听得发懵，就是不开窍，云岫火了“吧唧”一亲在脸上，扎扎实实。野没能反应过来。

“这事哪有够的时候哇。”不怕她假正经，长短没屋呢，越放肆越好，云岫还能不明白她。一腔兴昨夜尽在这假正经上下使了，一早起来，还沉在温柔乡哩。

彼时野难以理解书册中的长句繁段，云岫是知的。两人寻了暗，云岫猫着嗓逐字逐句念与她听，兴致来了还用手在空中笔划。“去，来，再去…”野容易溜号分神，云岫也是知的。

了她的腰带扒了她的衣，一脚踹自家老爹珍藏的枕绘踹得老远“嗷”地一声扑倒野，云岫抖擞神威，直朝里莽搅，又下狠手酥。

“少当家来了。”手持放大镜鉴画的松雪枯山乃已故祖母之异父弟，野唤他一声“叔爷”“叔爷还是开玩笑。”老人角聚笑，请野去了客室。

纹样的小袖扎上便于行动的窄带，尚未元服，野只束长发于脑后。武家女五岁便开始梳髻了，元服后更是盘起长发，或利落或娴雅。松雪家和半山家皆非武士，未元服孩童束黄，元服后也只披散长发，不束不扎。

“吧唧”一响，野亦亲了她一下。“行了？”好像是，好像也不是…摆正野的脸，她们四目相视。接下来该什么，书上看来的全没个用。

没有谁先邀请或勾引的谁，懵懂的齿缠最多算是小姑娘间的嬉游，一单纯而隐晦的愉娱。嬉游持续至今，青梅竹的两人通过这等方式牢牢维系着分明超友情又止步于此的关系。

为将军作画时野曾见过半山家的家主，也就是云岫的祖母为将军诊脉，她皓首庞眉，长发梢同，恁是找不一缕黑。自家母亲亦是披发，近年来也生银白了。

小腹随云岫的动而颤抖，兴至时野本能地去拉她的手，那小小的手沾满，无私给予过太多快乐。

“早兰同我说了，这几日让我多照应你。”烟上火后枯山说“你不小了，有什么应付不来的，要我这老家伙什么。”

十三岁，那天云岫揣来一本《巫山秘事》，写书的是她祖母，幕府御用医师之首，典药半山鸿鹄，原本献与将军，家中还有一本誊抄偏偏被她摸着。

“你不好好听我就再亲你！”野委屈，又不是不想好好听。“你看啊这里写闺房秘事乃天下第一乐事…”“怎？”“怎？”云岫眨眨“就这里说的呗。”

“叔爷。”送云岫回半山府后，野独自一人来到位于小传町的工房。工房由“小传松雪”的分家家主治，族人和外姓门人在此习画，年长的还跟着些装裱篆刻等活。

苦笑，并未阻止贼手卷土重来。

野通常靠撒开丫长跑来遣郁豁情，那一日，当云岫的探觅到少女径时，她拥抱到更为妙的方法，她唯一难以分心的事，就是委于这再简单不过的愉放纵。云岫也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