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喜…”她不自觉地又说了一遍。而现在，穿什么都没有区别，没有意义了，她很怕布兰克会问她一句“现在呢？”幸好，到布兰克给她穿好衣服，到为她整理好褶皱，到坐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布兰克都没有问她“那现在呢？”

好的。”

他们黏了很久，久到布兰克都迷糊了，他自语：“我已经完全是个人类了…”说完，他对上了希雅的视线，他蓦地回神，斩钉截铁：“没有人类的缺！”他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得有好笑。希雅嘴蹙起再松开，蹙起又松开，面容都扭曲了。

柔弱的幼年时，衣服是用来防寒保的必需品，试图人类城镇时，衣服是用来维持社会形象的工，而现在，衣服脱离了一切有形的无形的属，只是单纯用来讨好伴侣的装饰品。好像开屏的孔雀一样…这让布兰克有些害羞，但他不讨厌这觉。

“不过啊…你想穿什么就能穿什么吗？”两人对着笑了一会儿，希雅问“会不会不太好呀？”布兰克惊异：“我都是王了，当然能随心所啊…谁还能为衣服我吗？”

“就是说…我穿什么样的衣服，会让你觉得好看呢？”希雅的目光落到他的衣服上。

“你想要接吻吗？”布兰克问。“嗯。”布兰克搂住希雅，很珍惜很珍惜地贴上她的，两人的轻轻靠在一起。很温。曾以为接吻有关于情，后来发现它是关于与安，到现在才发觉，也许只关乎于温。

忍了两秒，她憋不住笑了来“有缺也正常啊…谁没缺呢。”她想到刚刚的话题，说：“就买你喜的款式吧，我无所谓。”准确地说，是“已经无所谓了”布兰克看了看她的神情，没有追问。

“好的。”他说“我会叫人多采购些，如果有不喜的，你一定要告诉我。”“嗯。”“说起来，你喜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啊？”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也不能穿很不正经的衣服吧？”布兰克微微睁大双，语气很是震惊“你希望我穿很不正经的？”“啊？”希雅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不是！我是想说，不正式的！不正式的！”

唔…也可能是只在她面前张扬。这么想想，心里还有些甜呢。希雅望着布兰克笑弯了，布兰克见她笑得开心，也不原因是什么，就跟着笑。

暗长袍上用金线绣着纹，庄重又优雅，不过衣服也没那么重要，布兰克长着一副好，穿什么都好看的。“我是无所谓啦。”她说。“噢…”布兰克噢得跟叹气一样，明显是失望了。

“我喜…”希雅想着从前穿过的衣服，陷到回忆中，她的神逐渐失去焦，语气也飘忽起来“以前喜骑装，很帅气，也喜乎乎的裙。漂亮的，帅气的，我都喜…”

希雅歪歪脑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我也希望我在你里一直是好的形象…”布兰克吞吞吐吐的，脸颊微红。

“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的。”“噢！”这明显又是兴了。希雅有些纳闷。以前布兰克说她好懂，可布兰克自己不也超好懂的吗？他的心情都不只是写在脸上了，而是张扬得人尽皆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