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意思，布兰克翻来覆去说了几遍，也不知是想说服希芙还是自己，而希芙震惊于王对希雅的态度，没有注意到他话语中的心虚。

“说到这里，你还蛮厚脸的。”布兰克话题一转“虽然你不肯说是为何而来，但我猜是想救希雅吧？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关心希雅？但对于那些告示，你什么都没有。”

“你和希雅在城镇里的…接吻，被我过去的一个同伴看到了，她还用记录晶录了下来，那段影像里，希雅显得很主动，没有被迫的迹象，所以我也曾猜测过，希雅会不会自愿委于你了。”

她想说这怎么可能呢…但真的不可能吗？人总是会这事来。“我救了她，为她治伤，包扎，我亲手喂她吃饭，抱她洗澡，她来月事的时候，卫生用品都是我替她换的。”虽然希雅没有拒绝的自由，但这些照顾都是确确实实的。

“我想你能猜到希雅的反应，现在你还觉得她不可能我吗？”那可憎的王还在喋喋不休，但希芙没有力气也没有理由去斥责他了。

“我为希雅了这么多。她凭什么不喜我？被你们背叛后，希雅一直很痛苦，我给了她她正渴望的温和，你觉得她不该我吗？她我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我…”希芙低声叹息，她是想撕掉它们的，在最初也确实撕掉了许多，但国土上有那么多的城市，每个城市里都有那么多的告示。

她愣住了，呼停滞，表情冻结在脸上。“她…她…”希芙失去了全力气，虚弱地“她看到了…？”“对。”“…全吗？”“包括民众的涂写。”

希芙的来意一看便知，他虽然心烦于她惹的麻烦，却也激于她在众人皆抛弃希雅的情况下仍执意前来，但这场对话行到现在，布兰克觉得连这女人也不是真的在乎希雅，他为他的希雅到不甘和心痛。

“当然，希雅很固执，这些照顾令她心动，却无法令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边，真正的转折，还是你们制造的。”布兰克嘲讽地弯起嘴角“我带她去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污蔑她的告示。”希芙犹如被雷劈中。

“…”希芙无力地松开拳。对于希雅来说，被彻底抛弃的痛苦也许更甚于的凌辱，她都有些希望自己没有侵王城了，这样就不会行这场对话，就不会知希雅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还有，为什么我说我和希雅相时，你要那么抗拒？我和希雅既然相了，我自然会对她很好，你难不希望希雅过得好吗？还是说，你宁可她受苦也不愿她‘屈服’于族吗？”布兰克的声音愈来愈冷。

“不，不是的。”这一次，希芙没有再闭嘴挨骂不反驳，她缓缓开“我只是单纯地在想，以希雅的格，她不会你，而以你以往的表现…”希芙抬起睛望向布兰克“也不会对其他个，尤其是一个人类，注意。”

她不想自己组织的救援队引人注目，或是浪费太多时间…但现在说这些，也只是无意义的自我开脱。于是希芙仅仅吐一个音节，没有再说下去。

是我阻止，她在当时就死了。”希芙惊愕地张了张嘴，说不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