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起他略带不敬的话语，辛川中怒火更甚，这一次他抓起案上砚台，狠狠朝着辛虎的方向砸过去。辛虎又一次躲过了。

就算他没死，连皇上都在百官面前亲下了发丧的指令，他以后又以什么样的理由再面对皇上？气急的辛虎本想不到还有皇上早已知情这样的可能。

辛虎是他嫡的儿，也是长。生的虎背熊腰像极了他，也与他最像，自然最得他的。

更何况，他这么轻的年纪就到从一品，而他堂堂辛家的嫡，只能遥遥看着他的背影。这让他心里如何不恨？他的这满腔心绪并不遮掩，到了辛川里，只觉得自己儿这恻恻的笑容实在是扎。

他这个儿，当真是遇上一丁事儿就气急败坏，也不知还要他教到什么时候。辛川的心一时五味杂陈。“你觉得他娶了长公主，就不算得了助力？”“怎么，你以为你真的看懂了这对天家兄妹？”

在他里，凤关河一个毫无背景的草莽是不接近权力中枢的，更不可能得到皇上如此信任。

可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儿，今日居然能说这样的话！然而辛川到底也是在名利场上浸数十年的老手了，他看到对面墙上的墨渍，心火便一一消下来。

“当今的皇上就是喜任用孤臣，你叫我怎么办？别人没爹没娘反而成了优势，我难还要同他去比这个？！”“你！”辛川气急，指着书案前面这个大大的影，半晌不得言语。

辛川冷笑着回呛：“就是因为他这，我们才不得不防！他背后没有家族支持又如何，官儿还不是比你大？都快赶上你爹了！”被戳及痛，辛虎不免有些不择言起来。

分明是一个乡野的泥，又装什么清？朝中世一般的武将实在多了去了，未见得哪一个有他这么装的。

他面对那些文绉绉让人听了就乎的话，也能淡然应对，甚至是很好的应答一二，这一切，都与他们这些在背上打天下的武将不同，而正是因为辛虎看到这一切，又清楚他的世，这才对凤某的邯郸学步之举愈发的不屑一顾。

“没找到，找不到！”他忍不住呛声“爹，他死了又如何，没死又如何？他一个爹娘都没有的草，娶一个无权无势不得的瓶公主，值得我们辛家废那么大功夫找他？”再说。

“阿虎，你年纪轻，仕又晚，本不清楚这兄妹两个是怎么起家的，”辛川一杯凉茶下肚，难得缓和了些语气“当今圣上为了那个帝位，藏拙十五年…十五年啊！这样的人，你凭什么敢揣他的心？你以为这里面，少得了他亲妹妹，如今的长公主的帮助？”辛虎听罢仍是不屑：“那又如何？长公主的脑如今是越发不清醒了，我看皇上也差不多。

在中！他走路时，步是不大不小，从容不迫，他吃饭时是细嚼慢咽，不会发一丝声音，就连偶尔与文官攀谈。

“咚”的一声，砚台砸在他后的墙，墨溅到他造价不菲的缎袍上，他攥着拳，不发一语。辛川先一步怒骂：“混球东西，怎么跟你老说话？！”来了，又来了。每每说不过他的时候，就要搬份来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