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清急了：“你以前没办过厂吗？它可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陆郁梨已经猜测是谁的了。除了那个钱文清还有谁？

晚上郁玲回家时，脸也十分不好看。陆国华看了端倪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纺织厂看门的大爷退休了，又换了一个看门人，那人不让她摆摊了。

他态度冷淡地说：“不用你替我心，你过好自个的日就行了。我也劝你，以后少跟刚才那人来往，满嘴的跑火车，都快破了

陆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饭刚端上桌，就听见有人叫门。是陆国民的声音。

到最后，钱文清也恼了，对陆国华说：“行行，你不卖是吧，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陆恨恨地：“人都被你气走了，上哪儿看去呀。”

“哦哦。果真是家大业大，办厂都是捎带的，那我劝你还是别捎了，你别的吧。这些设备我不想转让。”

陆国华听罢若有所思，只好安郁玲说不让摆就不摆。

陆国华低继续活，陆仍在那儿叨唠：“你买这些不中用的东西也不跟我和你大哥商量，还办厂，你得了吧。你是我生的，你有几斤几两我不知？”

陆国华也猜测来了。他一言不发，第二天，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门了。

陆国华承认：“我知它不简单，所以你也想好再办。”

我本不在乎那钱。不过呀，我这人志向不止于此，我同时又办了几个工厂，像咸菜厂这利薄的我也就捎带着，二手的新的都无所谓。”

“国民来了，吃饭没，坐下来吃吧。”陆国华招呼。他对这个弟弟明显比对陆国中和陆国红情多了。

他们这边在笑，陆却黑着脸来找陆国华。

陆国民等到郁玲回来，才笑着说：“二哥二嫂，我给你们带来个好消息。”

钱文清有意买，钱文宇也用心撮合，奈何陆国华连条件都不听，一回绝。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不都好好的。咱家的东西也没掺假，都是真材实料，那些人说不让就让摆。”

陆国华却被小女儿逗笑了，符合：“对对，小梨的记真好。”

他一边说着，又给人打起了电话，这次比刚才的声音还大：“喂喂，王哥，上次说的，你给我来设备。对，要最好的…”

陆国华对这两人烦不胜烦，真不愧是兄弟，德都差不多。

陆国民也不客气，跟嫂侄女打过招呼后，就坐了下来，笑嘻嘻地：“那我真不客气了。”

郁玲赶去添碗筷。

陆国华明知故问：“妈，他没去看你呀？”

陆国民这半月来，一直在外地差，连陆成功的婚礼都没参加。

陆郁梨正好在旁边，便脆生生地接：“，我也知我爸是几斤，我白说，他生下来是六斤七两。”

郁玲又问怎么说的，陆国华说得语焉不详：“你不用，给我就行。吃饭吃饭，我快饿死了。”郁玲也没再追问。

当天晚上，陆国华在天快黑时才回来。他一脸倦意地往椅上一坐，对郁玲：“好了，明天你在家，我去卖。”

陆被这父女俩得没脾气：“得得，你不听，我还懒得说呢。你们一家就使劲作吧。作完你就甘心了。”

“行行，我走了。”钱文宇无功而返，连岳母也懒得去看望了。

小孩仍在议论着那个砖一样的会说话的东西，还有的孩学着钱文清的气：“喂喂。”大家哄然大笑。

陆郁梨知爸爸有分寸，就劝郁玲：“不是的，妈，他肯定是去跑销路了。”郁玲这才稍稍放了心。

钱文宇百劝无效，面上也觉得过不去，对着陆国华无奈地摇：“二哥，不是我说你，咱们有多大碗就吃多少饭。你一直都在村里窝着，哪懂得外面的世界有多险。你这老实人哪斗得过外面那些明人？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你却不知把握。”了

钱文宇兄弟俩乘兴而来，败兴而去，托车在天南村的村上扬起一阵烟尘，十分拉风地离开了。

郁玲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两个女儿：“你爸该不会是去找谁算帐了吧？”

没想到，第二天，郁玲去别的地方摆摊又被驱赶了。

。”

“国华，文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