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所战必胜

“中文系。”“中文系？好，中文系好。几年前，跟震大苏校长闲谈，他说，‘如果震大可以单独招生，第一堂就考语文，考后就批卷，若不合格，余下功课皆不允考。语文不行，其他gen本学不通。’”顾东夔又眉yan飞扬地问“顾思彧老师可给你上过课？”

“…顾教授教我们唐诗。”顾东夔乐哈哈得笑chu声。裴苒看他乐成那样，于是心里也猜想，顾教授？顾长官？裴靖清chu声帮她介绍“你们顾教授，是顾长官家的公子。”这么巧。

裴苒很乖地小声试喊“师公？”裴苒学习好，胆量chu众，顾东夔本就欣赏，恰恰她又是麾下爱将裴靖清的千金，另yan相待更不用说，偏还是顾思彧的学生，不免要再推爱几分。

“苒苒，既然你对你父亲的军队神往已久，师公定不叫你白跑一趟。今晚特许你跟你父亲去他的128师师bu，去看看那里打过很多大仗苦仗的优秀军人，看看从容若定、气度chu众的高级指挥官，记住我们唐国军人‘御寇救国’的意志血xing，回去潜心沉着，‘读书救国’，将来我们殊途同归，嗯？”

一席话把裴苒说得一愣一愣的，当顾东夔举掌示意时，裴苒不自觉就抬手相击了，直到跟随裴靖清上了军车，裴苒还没有彻底醒过味来，顾东夔的慷慨磊落，他口中将士的公忠ti国。

裴苒心上冒chu一丝丝羞愧，她为什么急急来参军？为什么偏偏来这里？不纯粹为了那么高尚的救国理想，更多为了私心，一个难以启齿的、不可告人的私心。

“苒苒，我们就是去看看爸爸指挥打仗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顾东夔刚刚说他当久了军人，就不会zuo父亲。裴靖清站在那反思了很多，他对裴苒，特别是兵役署的那通电话，确实严苛到有失人之常情。

于是现在对裴苒柔和了很多，以为她茫然失落，是因为顾东夔的话给了她过重的心理负担。“爸爸…”裴靖清貌似没有完全适应女儿就在shen边的现实，绵柔又陌生的女音，他还不会顺口就应声。

“等到寇军被打chu国门，我们是不是可以想zuo什么就zuo什么？”＊＊＊128师防区。不guan是战壕里的士兵，还是哨兵，都打着浸染黄尘的绑tui，穿着简破的草鞋，手端的枪械，构造简单。

瘦弱单薄的血rou之躯、至简至陋的武qi装备，完全不是裴苒想象中虎贲之师的气派，她的不解讶然与不可思议，全落在裴靖清yan里，他负手站在月光下“打仗是件残酷至极的事。

特别是对我们装备远劣于敌寇的唐军，想要所谋即成，所战必胜，非常艰难。一战功成万骨枯，每场胜利都是以几倍于敌人的牺牲才换来的。”

“顾长官说的对，我们缺的不是热血军人，是可以媲mei于敌寇的jing1良装备，完整qiang大的经济ti系，需要有知识有见识的人才…”

语未毕，裴靖清意识到又犯老mao病了，回shen转笑“爸爸的意思是，赞同顾长官，你们学生专心读书，于shen于国都是有百成而无一毁的事。”

“今天又是打敌人，又是被顾长官和爸爸训话，有没有吓坏？”裴靖清极自然地从口袋里掏chu那两个小mi橘托在掌心“爸爸最近戒烟，嘴馋了就靠它，可甜了，苒苒尝尝。”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