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晨在这时迟疑了，我不知她是在思考我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在为其他事而纠结。

“谢谢你！”她说。这时，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主意，林雨晨脱掉了凉鞋，将双脚放在了我的上，整个动作娴熟而自然，她把礼盒放回掌心，又将拿着盒的右手向我伸：“要不，现在你就帮我涂上试一试？”

林雨晨任凭我玩她的脚，没有反抗，但也没有享受其中，因为当我的余光扫过她时，总是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样。

“这也并不重要。”回答我时，她用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接着便立刻转移了话题“话说，既然现在还有时间，你能陪我把这场泉表演看完吗？”

袋中拿准备好的礼，一气后，将盒递到林雨晨的面前。

走到我面前，我以为她要回家了，此时正准备向我别，便也准备起立，但却突然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此时的林雨晨连鞋都没有穿上，正光着脚丫，白皙的脚掌踩着漆黑的木板，像是夜空中飘下的雪。

“一瓶指甲油，是天蓝的。”理来说我应当对礼是什么闭不提，让它保持一份惊喜与神秘，但到最后我还是没忍住。

也许是巧合，就在这时，标志着泉演结束的压轴戏开始了。所有的霓虹灯在此刻同时亮起，指向同一个方向，而在那里，所有的同时启动，将最盛大最华丽的抛洒到半空中。

“生日快乐，雨晨。”缺乏经验的我不知此刻应该什么样的表情，在调整数次后，我的脸定格在了一个有些僵的笑。林雨晨从我手中接过自己的礼，将它托在掌心，整个过程看起来云淡风轻。

我们就这样坐在台阶上继续欣赏着河中央的泉，在两双睛盯着霓虹与时，我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捕获了林雨晨的脚。

“我记得你喜天蓝。”在记忆中确认过后，我又补充了一句。林雨晨停止了对盒的观察，转而将它贴在自己的。大概是因为喜悦，她的脚尖俏地碰在一起又分开。

她虽然抬着，但目光却已经沉到眶的底了，这是她在为某件事而沉思的模样。十分钟后，表演已经接近尾声，随着霓虹灯亮度的降低，我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之后没多久，林雨晨也收起了双脚，她站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接下盒，这样的请求我永远都不会拒绝，然而，连作为回答的“好啊”都没来得及说来，林雨晨又收回了自己的手。“算了，这样的机会还是留到以后吧。”“以后是什么时候啊？”我有些摸不着脑。

我将她的脚捧在手中，手掌挲过脚背，手指轻轻地着脚趾，还会时不时地拍打脚底，仿佛正在为她脚。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一直在期待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端详这个盒，似乎是想知里面是什么，可是盒是全封闭，夜幕笼罩下也看不见印在上面的字。

我求之不得。先前我早就想提这样的邀请了，但考虑到林雨晨时间可能不够就一直没有说。“好啊…我可以陪你到任何时候。”后半句话完全不是语的表达，但我却如此自然地将它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