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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前有一篇《趣史序》,其中说到∶“向刻《王妃媚史》,足为玉妃知己,苦不工以写昭
之趣,昭
于九原宁不遗恨于君耶?乃爰辑其外纪题曰《昭
趣史》。”
下面接写飞燕姊妹投胎,成为冯万金与姑苏主的私生女。飞燕本名宜主,因聪明
丽、
轻捷,人称飞燕。冯万金和姑苏主死后,飞燕姊妹无所依托,因移居长安,遇
鸟儿相助,遂与其苟合。为避人欺侮,二人躲
侍郎赵临所居的洪福巷住,有人引荐
赵府,被赵临夫妇认作乾女儿,在赵府学习歌舞弹唱。
求
“多以小犊车载少年
与通”以及写飞燕假托怀
,密搜民间
冒充一节,对于古代
闱
黑暗的揭
,也是有概括意义的。
当然,胡应麟之推崇这篇小说,并不完全在于误以为它
于六朝人之手,而是认为,除了文风古朴以外,《别传》在描写上,比《外传》要好得多。他特别欣赏篇中描写赵昭仪沐浴的“兰
滟滟,昭仪坐其中,若三尺寒泉浸明玉”等句,以为百世以下读之,也令人心动。
《昭
趣史》拼凑多
写赵飞燕姊妹故事的小说以成篇,仅于小说开
、结尾
悍上一些因果报应的情节。其所追求的实际是借小说以
,所以极力夸张飞燕姊妹之
行,对
行为
行夸张的秽亵描写。
两
合,燕
因功力不及狐
而被
去真
,于是纠集同类找狐
寻仇。燕、狐大战,昏天黑地,北极佑圣真君从此经过,命邓天若收缚二妖,
玉帝
置。
《玉妃媚史》是写唐明皇与杨贵妃荒
故事的小说,现存清乾隆辛巳年(1 761)的翻刻本,系据《太平广记》及《绿窗新话》等书所说杨玉环逸事敷衍而成,也专意于艳情描写,与唐五代至宋元以来有关杨贵妃的笔记、传奇、戏曲、说唱等作品相比,格调显得十分低下。
清初刘廷机《在园杂志》曾将《玉妃媚史》与《
蒲团》、《绣榻野史》、《狼史》等相提并论,谓之“
毒不尽”
据这篇序言,可知《玉妃媚史》与《昭
趣史》为一人所作的姊妹篇,由此大略可以窥见作者之识见与心理。
小说称飞燕前
是海外青邱山上的一个燕
,其妹合德前
是松果山上的九尾野孤
。二妖均修炼多年。一日野狐
变为
貌妇人,下山等候路人,要骗取男
的真
以成正果。恰燕
变为男
也下山来,要取女
的真
以成正果。
作者在《别传》卷端写了一段小序,自称本篇发现于李生家的墙角破筐,自己补缀成篇。明代很有识见的学者胡应麟没有识破作者的狡狯,猜测本篇是六朝人的作品,实际正
作者之彀中。
说穿了,在《昭
趣史》中,作者仅仅是把飞燕、合德作为其展示
行为的一
寄
。黄
西《小说小话》说其“不脱通常艳情小说之习气”甚是。其中写赵飞燕放
,如与诸少年之
行,较之其他小说更甚。小说虽然在因果报应的框架下展开,却缺乏最起码的历史意识和善恶是非的观念,对女
也缺乏同情心。
成帝
飞燕,贬许皇后为庶人,立飞燕为后。随即合德也被荐
,也被封为婕妤,成帝
到于合德
上可以得到更大的
满足,因终日与合德缱绻,受到冷落的飞燕难耐寂寞,就暗中召
鸟儿,重叙旧
,又私燕赤凤,选若
少年
,以供咱己
乐。成帝与合德纵
,因合德给成帝服
药过量,致成帝
尽而亡;合德畏罪呕血而死。哀帝即位,册飞燕为皇太后。平帝上台,贬飞燕为考成皇后,旋废为庶人,飞燕自知难免于死,自缢而亡。
《昭
趣史》以抄本和清刊本
传,刊本全称《新编
像赵飞燕昭
趣史》,有图二十一幅,其中第十一幅有题“辛酉孟秋写于有况居”似刻于明天启元年(1621)。也有明刻本存世,现藏于日本私家。与《玉妃媚史》一样,《昭
趣史》亦署“古杭艳艳生编”不详其为何许人也。
小说以因果报应结尾∶飞燕、合德魂归天上,玉帝因责二人于世间
,罚合德为
鼋去北海受千载冰寒之苦;罚飞燕为猛虎,到冷靖山苦熬饥饿。二人恐惧万端,求救于如意真人。原来汉成帝即如意真人下凡。如意真人想起与二人旧日之恩情,因在玉帝面前为二人求情,玉帝改罚二人在如意真人院受戒三百年,再求正果。
玉帝罚二妖下凡
万民之母,以求正果。
从小说
学的立场看,《飞燕别传》确实比《外传》要
明的多,以至在文言小说衰微的宋代,可
“杰作”之列。以后南宋皇都风月主人编的《绿窗新话》着录之《赵飞燕私通赤凤》、《汉成帝服慎恤胶》两篇,都直接翻演《别传》,明人《西汉演义》大段描写的赵飞燕的故事,情节也受《别传》的影响。这
陈陈相因直到《昭
趣史》∶
汉成帝驾临赵家,
飞燕舞姿,带飞燕
,封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