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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干净。”枫情乖乖照做,鲜红小舌伸出来添抵自己嘴唇周围,然后眼巴巴看着埃里。
枫情的乖巧并没有让埃里克特高兴起来,反而让他沈下脸,冷哼一声,甩手走了出去,留下一句。
“把自己洗干净,脏死了。”不可否认,这句话让枫情很受伤,敛下眉,小脸满是难过与茫茫然。
怎么样能让埃里对自己笑一笑呢?这些日子以来,埃里每天在他身上发泄,很粗鲁凶暴地,连爱抚扩张都没有,每回都会受伤,他不知道埃里为什么这样,没有再提他背叛的事,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也没有愤怒的样子,表情一直是陌生人一样冷然,却是像把他当成一个性爱娃娃一样,扔在这个房间里,有欲望的时候就上,做完马上就走…他不知道埃里的想法,他被弄得总是很痛很痛,但都忍着,一直一直咬牙承受粗鲁的性爱、乖巧得配合埃里在性爱时的命令,他想这样埃里或许不会那么生气自己的背叛。
只是这样做的效果怎么样,他怎么也看不出猜不到…埃里会不会是干脆真的就将自己当成一个专有的性爱娃娃了?不再给于爱,只在这个性爱娃娃身上发泄欲望,别的什么也不给了?枫情颓然,瘫在厚厚的被褥中,头埋入被中,像想让自己窒息而死一样,半天半天都不抬头。
被当成性爱娃娃他会很伤心,可是他还有奢求别的的资格吗?枫情忽然皱紧眉捂住肚子,冷汗淋淋。
这几天经常这样,肚子忽然一阵阵抽痛,不过还不难以忍受,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会不会是每天都做那么多次发泄那么多次,肾出毛病了?埃里克特坐在河岸边,静静地看着前方河内流淌的死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看起来颇年轻的黑衣女子走了过来,看看他的样子,挑眉。
“你在想什么呢?”“什么想什么。”“我以为你会杀了他,毕竟他给你戴了那么大顶绿帽子。”埃里克特沉默不言。
“你这样,我可以当你还爱着他吗?”“我一直爱着他。”“那你打算原谅他罗?”“不打算。”“那你想怎么样?”男人的心思真的是很难搞懂耶。
“还没想好,总之,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眼底阴霾闪过。黑衣女子凑过来,坐到埃里克特旁边,说。
“你带来的那个人,真的是‘驭兽’吗?”“不清楚,你我都不是很清楚‘驭兽者’到底有些什么能力,所以无法知道他是不是。”
“如果他是呢?我没记错的话,‘驭兽者’有一项能力,是能为与其交配过的雄兽生子,你和他做过很多次了吧?他有没有怀孕?”男人怀孕,想想就觉得真好玩。
“没有,你该清楚,我是已经死了的东西,怎么让他怀孕。”所以他当初坚决离开枫一段时间回亡灵界,就是为了寻找曾经据说能让亡灵重新拥有活的肉体,相当于重新活一次的亡灵圣者。
“喔…那你前段时间回来疯狂得找那个什么亡灵圣者,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