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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经完全陷入高潮的激情中,不再理会什么手机电话,两手向后扶抓着我的下体,要我用力插她。“呃…用力!就这样,顶在那里…快顶…呃…好舒服…我又来了…又来了…呃…舒服…你好棒…呃啊…抱紧我…用力干…呃啊!用力干我…”
这时灵珊已陷入疯狂,长发甩动着,发丝拂过我的脸孔,阵阵幽香吸入我的鼻中,下体她的阴道猛烈的收缩蠕动,强力的吸吮着我粗壮的阳具。
花蕊中一股股浓烫的阴精不停的浇在我龟头的马眼上,使我的亢奋达到极处,但觉龟头一阵麻痒,我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股排浓稠的乳白阳精喷入了灵珊子宫花蕊深处,烫得她大叫起来。
“啊…你射了…好舒服…顶住别拔出来…我喜欢你肏我…”我抱紧了妩媚迷人的灵珊,将我跟她的下体贴得蜜实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她主动转过头来与我接吻,柔软嫩滑的舌尖在我的口内绞动着,香甘的玉露灌入我的口中,香甜无比。
我边与灵珊深吻着,同时睁眼瞄着放在窗台上她的手机,不知道她妹妹灵雨由手机中听到灵珊跟我插穴叫出的淫声狼语,是不是也让她的跨下湿淋淋了。***
台北市内的一家高级牛排馆内,聂灵雨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面红耳赤的听着由手机那端传来姐姐灵珊与我的激情交合的声音,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欲已经盖过了内心愤怒,对那晚坚持不让我的阳具将她的处女穴开苞,而只让我插入她的肛门,起了难以言喻的迷惘。
耳际传来灵珊高潮的淫虐呼唤,她心里想着:“如果他现在插的是我的穴,我是不是也会像姐姐一样叫得那么…丢人…男女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想着想着,感觉到胯下那浓密丛林中未经人事的鲜嫩花瓣悄悄的张开了,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情不自禁的将大腿紧紧的夹起,心跳却未因内心的自我克制而减缓。
“灵雨!灵雨!你怎么了?”坐在她对面,追求她两年,连手都妹没让他牵过的周少爷睁着细小的猪泡眼问她。
“哦…”灵雨掩饰的将手机切掉,却无法将姐姐灵珊的淫声狼语由脑海里抛开。灵雨迷人而深邃的眼神瞟过了着眼前的周少爷看向了窗外的夕阳余辉。
华灯初上的街景,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吵父除了将来会继承亿万家产之外,可以说一无是处,学历比我低,身父蜒高还比我矮了三公分,体重却比我重两倍,那付尊容比查里士布郎蜒逊还抱歉,我真的要将我的处女第一次糟蹋在这个人的手上吗?”
“灵雨!你在想什么?是不是灵珊怎么了?”周少爷用尽所能照睁着猪泡眼,耸着朝天鼻,摆出一付爱卿惜卿的模样,关心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