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到他目光的袭击，直勾勾地专注着她两中间那丰隆的地方，她情不自禁地一哆嗦，收缩起四肢，蜷成了一团，他的目光早已收回。周惠说她肚疼，跟老师请了假，她跑到了练功厅的后面的老槐树下。

俩人逛了一会，找了一块石坐下，他们都脱去了鞋，打了赤足，并肩靠在一起。不远躲藏在树丛里的一对男女在搂搂抱抱。

她顾不得疼痛，翻过来，伸开胳膊，躺在地上，终于让她见到嘉伟差叫声来的样。她暗自地喜，径直走向扶把，一下一下地踢。脚尖划着空的半圆形，光耀地挂在脚尖，在空中甩去半个光圈。她过分突，突得已经变形了的活动猥琐的形状，她觉他的注视，心里则是十分的快意。

但让一个心仪的男生这么注意到，她的心里便暗自沾沾自喜。瞅着老师不在场，她自作聪明地想个“倒赐紫金冠”终没有作成，重重地摔下来，地板像是迎了上去似的，重重地拍在她的下。

越短。

这儿恰恰是院拐向后边的一个死角，没人往来。嘉伟一脸涨红在从树上爬下来，周惠问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看她。他说：“我喜看你练功的样。”周惠的双手攥住衣襟，她说：“你要喜，平日里我就给你看。”

周惠则故意伪装对他们厌恶的样，见了他们本不搭理。练功大厅漾着少男少女的说话声和笑声，那说笑声在空旷的练功厅里有些微回声似的反响。

“你说，那对男女是怎一回事？”周惠望着那楼在一起的男女，似天真又不天真地问，她显然是故意在挑逗嘉伟。他们对男女之事，说懂还不懂，说不懂，却又都懂了。

“真的！”嘉伟一脸的惊喜，但却没有刚见面的局促。“看你的傻样。”周惠说着就走，她走得极为缓慢，而心里却暗叫傻瓜，还不跟上来，终于在她快要停下来转的时候，嘉伟追上她来。“周惠，我们再到山上玩一会吧？”他说，周惠既不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就在前面往山走去。

周惠这时候觉得嘉伟比她更胆小。她向上瞟一看见他的嘴，心想让这样的嘴亲吻一下应是怎样的滋味？

“你是说，我们也学他们一样？”嘉伟说着，竟搂住了周惠的肩膀，周惠躲避起来“喂，你文明一些。”周惠耷着说，嘉伟顿时变老实了，他搂着她的手电般地收缩，等她的反应。

周惠弯下腰，脑袋达到了两脚之间，还不为止，便从两脚间伸来，昂起来，平视着窗外。外面那棵极极老的槐树，将树叶淡淡的影投在窗边上，她几乎看得见那只长鸣的蝉的影，看得见它的翅膀在一张一合，这时，她发现隐蔽在树叶里有一张稚气末褪的脸，她以为是自己了。

无休止地踢，韧带一张一弛，又轻松又快乐，她的目光地抚摸着自己修长笔直的，那在跟连接后呈现了优的线条。不由要抬起脸去瞅他。不料窗外没有他的影。她顿时泻了气，仍是一下一下地踢着，却失了方才的神。

她的嘴还没让任何男人亲吻过，如果吻下会是怎样的受？周惠闭上了双，

她又换了劈，左右劈成一条直线，却慢慢地伏在地上，胳膊与平行的伸直，贴在地面，手却握住了跷起的脚尖。

随着老师令，哨，还有呵斥，吵吵嚷嚷的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了脚掌落地的“嘭嘭”声，回声是“空空”的寂寥，更显得单调了。

再把压得更低，她终于看清了是嘉伟，由于他们都在下腰，他似乎放松了警惕，整个脑袋都暴在窗框里。周惠不知嘉伟窥探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