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同一个男人过，她已经被那男人上过，过，日过，过。她曾经同一个男人上床，而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男友维！“唉，胡莉，胡莉…”

老猾的弗兰克显然清楚胡莉的心态，不然就用不着每次都要在摄影棚她，而且都要先‘脱衣秀’。“胡莉，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我只能贬低弗兰克，继续用谎言安。

我似乎已经看见又一个褐小的被压在雄健的黑躯之下，一黝黑的大正在她小里肆意捣腾。我在心里大骂弗兰克，‘你的妈，王八！’但表面上我得装作不知。“那又怎样？”我问。

“如果你愿意，你仍然可以成为名模！你的丽是没人可以抢走的！弗兰克算什么东西！他对你什么也不是！”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除了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对你什么也不是’。可我说不。胡莉又哭了一阵，好几分钟说不话来。我懂得，她觉她被弗兰克坑了。

比胡莉还要低一年级，年龄自然没有超过20岁。她的容貌本同跟胡莉不在一数量级，但材比胡莉还要苗条，还要细。她肯定不是女，因为我在饭厅见过多次她和不同的男生打情骂俏，不过，这对弗兰克没有关系。

胡莉终于停止泣，一张面纸把泪。她稍微放松一些，脱掉外衣，伸展地靠在椅背上。她只穿着上衣！一件我在摄影棚看见她穿过的白上衣！

这样也才能解释，为什么胡莉在发现被骗失去她多年心卫护的贞后，依然同骗她的弗兰克继续上床。弗兰克的黑把她的服帖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她依然心存模特儿的幻想是另一个重要原因。

一时间，所有的情景…当时的、后来的、最后的，上衣秀、短裙秀、睡衣秀，有罩和衩的、赤上的、一丝不挂的，被弗兰克压在下的、跪在弗兰克前面的、骑在弗兰克上的…都涌现在我前。我再一次知：我他妈的就是个王八！

我原以为胡莉在被弗兰克最后扒光的时候，在她半推半就地听任弗兰克爬上她、挤她儿那一刻，已经明白了这一切。现在才知单纯的胡莉，即便当时明白弗兰克要拍秀是为了要她，却依然对模特儿抱有幻想。

归结底，我是这一场骗局的制造者之一。是我让弗兰克设的这个局得以成为现实。我同弗兰克密谋，为的是要看胡莉的。弗兰克的所有龌龊伎俩我都知，可是现在我都不能说。

我跟弗兰克一样坏。小巧的中国女孩儿现在急需一些温和安，而我却在想法如何把自己不安分、起的老二隐藏好。“弗兰克现在又找到另外一个‘模特儿’，”胡莉幽幽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弗兰克又新找到一个小妞儿来。胡莉泣泣地告诉我，她不成模特儿了，说弗兰克不遵守对她的诺言，说弗兰克对她说谎。我想，大概是胡莉现在终于发现弗兰克本没有什么‘签约人’，没有什么‘合同’。

因为他要的是‘短小窄的小’，而不是衷于‘生理解剖学上必须的’工作。一个三年级的学长、健壮的黑人运动员、风倜傥家里又有钱的弗兰克，要搞定一个一年级的小学妹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本没有可能成为‘名模’。弗兰克为她提供的是的漩涡，是一个她的机会。是她胡莉自己抓住这个‘机会’，让它成为现实。我暗地里叹了一气。

我立即明白胡莉说的是怎么回事儿，而且肯定可以猜中那‘模特儿’是谁。那是去年秋天刚校的一个越裔女生。

我怎么能够告诉她这一切是怎样开的？我怎么能够向她坦白承认那一切都是我们的儿，结果是她付了她视为生命的贞？“不要哭，胡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能重复已经说过的劝。

此前，我不能表现任何知情的样。现在我‘知’了，此刻胡莉的反应足以让任何人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这儿，就在此时此刻，胡莉用无声的语言告诉我：她让弗兰克分享了她的。

不过这次说完又加上一句：“这又不是你和弗兰克睡过觉什么的。”我至今搞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要加上后一句。我猜是背负的负罪使我急于撇清自己，于是便假装什么都不知。胡莉丽睛幽怨地看着我，眶里泪再度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