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看上去如何。孙百合简略回答的同时不免有些诧异。钟远的面容本是冰山，现在却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孙百合诧异。

她是因为以前被你当情人，过去的伤痛本没治好。现在就算你实际上单，但没有公布，她照旧被别人看不起…”

“她昨晚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她在米兰是不是有过其他男人？”钟远放下手里的杯，静静看着薛世绅的侧脸。

孙磊认真地看着薛世绅，一只手拍拍女友的后背“你还是这样觉得？”

“咳咳…等下…”孙百合抓起纸巾嘴“真的假的？你不要瞎猜啊。”薛世绅一直盯着她的表情，他觉得要是真有这事，林巧儿大概会告诉她，但孙百合的反应并不像是隐瞒，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他“哇，薛总，你们的问题不是这个…”

极像，逗林巧儿这样的“乖女孩”在她印象里，林巧儿跟钟远完全无话可说。

孙磊不在米兰的那几个月，也经常时不时就蹦一句“巧儿真可怜，对着远哥这个大闷罐可怎么办…”

孙百合握起男友的手腕，给他手背和袖上的果，她皱着眉，咳嗽断断续续“等等…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啊？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

这个与林巧儿看起来分明格外冷漠与生疏的男人，忽然莫名的温柔，他问她昨晚哭了多久，吃了多少，是否有不适，以及两个女孩聊了什么。

但不是诧异他，是诧异自己可能还没睡醒，她好奇地看向男友，观察他脸上是否与自己相同的惊异。孙磊只是悠然地吃早餐，仿佛没听见他们的问答。孙百合叹自己男友的神经果真大条到不是常人可以比拟，她用手肘碰碰他“磊哥，给我倒杯咖啡。”

“我知，我跟她说过很多次了，她就是不信我…”“要我我也不信你，你好歹给个时间期限呀，这么一直叫个如似玉的姑娘等着是什么意思？”孙磊打圆场“她说话就这样，绅哥你别生气，你听她的，有用。”

“唔…什么？”孙百合语调轻松，继续喝她的橙。薛世绅认真看着她“她有事瞒着我。一定是因为另外的男人。”孙百合惊得差把橙倒鼻里，咙一呛，把一大果在孙磊手上，她被呛得脸半红，咳个不停。

就看见薛世绅郁郁地下楼。钟远也回看他。孙百合期待的笑容“聊得怎么样？”薛世绅走到餐桌旁，双手叉抱在前，一脸不悦，他垂眸沉思，隔了许久闷闷地开“我觉得不太对劲…”

孙百合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快生茧，她忙时就笑笑，不忙时就会接话“那给她打个电话，我也要跟她说话。”林巧儿倒是从未对她抱怨过钟远，孙百合觉得这很正常，她格里的善良和包容真是太大了。

“哦…好。”钟远等着她喝完咖啡，然后继续问下一个问题。这问题就不止于昨晚了，他还问两个女孩近期的约会都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孙百合觉得自己像在受审讯，嘟囔“看来这咖啡不够让我清醒…”她还没吃上几早餐。

今早嘱咐了薛世绅，即使关怀林巧儿至极的孙磊也只淡淡问了一句便不多说。可钟远仿佛不想让她好好吃个饭看个电视，他的问题那么密集，密得孙百合看他的神都快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