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你比我更清楚，是你告诉我，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察颂沉望向兄弟宽阔的脊梁，那年在地下拳台拼死搏命的少年们决定参军的那一天，就注定了他们肩背扛起的责任与分量。

蓝晚光额角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呕两次倒还舒服一些，阖凝神休息，也缓解不少，耳边也听得清他们正在谈什么。海洛因，大麻。这两个光听就让她觉得恐怖惧怕的词汇。

“车怎么还不醒？”霍莽坐床边，看她难受蹙眉的小脸，恨不得门冲察颂肚结结实实来两拳。

“诺帕司令在司令，等你带老婆去见他。”察颂意味长拍了两下霍莽右肩，转揪住军医的衣领走帐篷，嘴里还骂两句缅语，似是叱责军医没力见。

察颂烟，黑眉峰锁，指向地面掸了掸烟灰“不少，两百万颗大麻和海洛因，这些东西一旦缅北和中缅边境，你清楚是什么后果。”霍莽鸷黑瞳愈发沉，汇聚于床上姑娘致昳丽的五官，俊面漠然冷，不再回应察颂的话。

“报告长官，您的妻没有大碍，只是车。”军用墨绿帐篷的简易卫生所里，军医站在一张简易折迭床边，又一次早已离开军队的长官和床上这位从中国来的白净姑娘见面。

帐篷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静默片刻，霍莽轻眯起，看穿她双眸合长睫微颤，两只小手还张到不自觉抓住床单的慌窘境。

＊＊＊军绿帐篷从外掀开窜一阵风，察颂走近折迭床，看床上吐得昏天黑地的姑娘，连连摇“阿莽你这小老婆太气，这还没怎么就吐了。”

“这次糯卡那伙毒枭伙同武装集团合资聘外籍雇佣兵，司令得到情报，确认是两年前偷袭缅北的那一批，任务是打通湄公河路，从路上岸运毒品去边境。”床沿，坐椅的年轻男人俊面戾，停了半晌，才沉声问：“他们运多少货？”

更何况是她，他目沉戾，抱她回径直走向军营，当下是先得给她找个地方躺着休息。

“闭嘴，！”床边，俊面铁青的男人厉声驱逐罪魁祸首“妈的，老揍你两拳都不够解恨！”察颂扬眉似笑非笑，连连咋“啧啧，娶媳妇儿的男人果然和我们这光杆司令不一样，”取笑完又倚靠在帐篷边，烟，肃起颜朝天吐个烟圈。

装的缅甸长官看他抱小妻转即将离开的背影。“抢我的女人来见我么？”霍莽驻足，边挑起冷笑“颂，这命令你执行的很彻底。”

在他们嘴里居然可以像家常便饭一样说得轻而易举。不谙世事的十七岁姑娘闭眸，长睫织成扇，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好似只有如此，才能离自己原来平和安稳的世界近些。

床上，蓝晚额冒大片大片的虚汗，车终于起了反应，实在忍不住扒着床边呕。军医迎上男人冷冰冰回看自己的利眸，瞬间大汗淋漓，报告：“回长官，车吐一吐，会好很多。”

霍莽低看向怀里闭双，饱受眩作呕折磨的少女，心里清楚她现在不适宜再坐车下山。并不是少女弱，即便是普通人第一次开车上那段般九曲险绕的盘山路，都会吐得稀里哗啦。